《帕斯卡契约终极版》全方位剧情故事解析
《帕斯卡契约终极版》的剧情对于不少玩家来说还是有些晦涩难懂,其实游戏中有不少物品和对话给出的信息通过推理之后,还是能够了解游戏世界中曾经发生过的一些故事,下面请看玩家“暴力的心理医生”分享的《帕斯卡契约终极版》全方位剧情故事解析,希望能为各位玩家带来一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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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海格姆在索拉斯大陆的传说里,千百年前,太阳沉入海底,世界被黑雾笼罩,人们若身处黑雾,如坠永夜,直至完全丧失理智变成怪物,随后大地上也出现了一种神秘的发光生物——巨像,在其光芒笼罩下可抵御污秽侵袭,但巨像本身也在间歇性的缓慢迁徙,于是索拉斯大陆上幸存的人们便也追随巨像走走停停,因为只有这样,人类才有一线生机。
游戏开始时,主角泰伦斯已经和同伴维奥拉组成先驱者小队,乘坐着神秘车夫格伦驾驶的马车于黑雾中奔驰。进入海格姆的领域,泰伦斯发现当地的巨像已经开始迁徙,远离目前的人类聚居地只是时间问题,污秽已经入侵,村庄破败不堪,村民也皆已身染污秽,感染严重者甚至已经失去了人类的形态,彻底沦为怪物。泰伦斯一路探索村庄,收集情报,并在村落首次遇到诺伍德,诺伍德警告泰伦斯应尽快离开此地之后离去,泰伦斯无视警告继续探索并最终于山顶击杀本章boss疯狂的苦修者,之后诺伍德再次出现并出手掩护了泰伦斯,但泰伦斯此时出现强烈幻觉,在幻觉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特蕾莎,随后昏厥。最终泰伦斯在马车上醒来,维奥拉告知泰伦斯在苦修者的身上找到的日志里提到特蕾莎下一个目的地是阿达米亚,两人遂立即赶往。
支线-海格姆之泪泰伦斯在探索村庄时遇到一个被封印在一颗蛋里的人,此人告知泰伦斯此地领袖为雷蒙斯大人,而自己是雷蒙斯大人门下的修行者,之前自己和雷蒙斯大人一起接待了路过此地的特蕾莎,但特蕾莎一走,巨像便病倒了,光芒暗弱之时污秽便开始入侵。因当地矿洞内的神奇发光矿石有微弱抵御污秽的作用,雷蒙斯带领幸存者躲入矿洞,但之后这枚矿石被盗,污秽步步紧逼,情况岌岌可危,雷蒙斯派门徒外出求救,却被封印在蛋中,直至遇到泰伦斯一行。泰伦斯按照蛋中人的提醒来到矿洞,可矿洞中已再无活人,最后找到稀有矿石——泪石以解除蛋中人的封印,他却在此时发觉泰伦斯身上有特蕾莎的气息,破蛋后,他已变成污染者,最终被泰伦斯击杀。
支线-寻子的妇人泰伦斯探索村庄时在山道上遇到一名正在寻找自己失踪孩子杰瑞的妇人,妇人原本带着杰瑞跟随雷蒙斯进入矿洞避难,但因为杰瑞贪玩与约翰三兄弟外出失踪,妇人寻子心切便偷取了可以抵御污秽的结晶碎片离开矿洞外出寻子,直接导致了矿洞内的幸存者包括雷蒙斯都被之后来袭的污秽感染。妇人遇到泰伦斯便委托主角帮忙,最终泰伦斯处理掉约翰三兄弟变异的三只感染者后找到了尸骨无存的杰瑞,并为妇人带回了杰瑞的血衣,但此时妇人已神志不清,拒绝相信杰瑞已死,而是真的以为主角带回了杰瑞,并将那枚神奇矿石——结晶碎片赠与了泰伦斯。当泰伦斯之后重新回来时,妇人已彻底失去理智,沦为怪兽。
闲话-当地遗民首先要指出,海格姆,阿达米亚,伊瑟流姆,基塔布、伊迪斯在剧情中原本都是当地巨像的名字,由于巨像海格姆的突然迁徙与光芒暗弱,使当地村民失去庇佑而遭到污秽侵袭,是以在本章中,无论是剧情对白还是文献物品说明,都把这些可怜的村民称作海格姆的遗民。
在第一章主线任务介绍里明确说道,大陆上流传着这样的传说,巨像迁徙的终点是巨像墓地,也是幸存者最后的希望所在,先驱者的职责便是探寻传说中巨像墓地所在,由于要与污秽作战,在黑雾中奔袭,可以说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任务,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成为先驱者可以说是一种流放甚至惩罚,泰伦斯与维奥拉也均是因为各自的苦衷才成为了先驱者。维奥拉在一次黑雾中苦战时遇到了泰伦斯,泰伦斯出手救下了维奥拉,两人从此便开始了共同行动。值得一提的是在与维奥拉兑换的契约战利品——亨德尔的黄铜指环中记述了一则故事,亨德尔是先民时代促使赐福之地建立的大英雄,也是赐福之地的首位污秽感染者,为了不使污秽传播,自愿流放自己,带领部下进入黑雾默默守护赐福之地,并再也没有回来,这也是先驱者的起源传说之一,但在遗忘之潮中,亨德尔与先驱者的故事会有新的发现。
棺材哥诺伍德的首次亮相,台词极少,也只是在泰伦斯独自探索村庄时警告主角离开,但boss战后再次出现掩护了主角,此时维奥拉也在场,她面对诺伍德的表现说明两人在此处已经不是初次见面,泰伦斯第一时间也提出质疑,但随即就被突如其来的幻觉打断。
确实没说谎。
闲话-迟到的救援寻子的妇人支线里, 妇人起初将泰伦斯误认为成教会的援助,而在矿洞和河道里均发现了已被污秽感染的教会精锐长斧骑士,可见妇人离开矿洞的时间之久,久到海格姆彻底沦陷,久到教会终于派来了精锐支援,也还是太迟,无论是施救者还是等待救援的人,都已变成污秽的傀儡。
击败疯狂的苦修者后,再次来到山顶,这次才有时间细细观察游戏里的场景,抬头望天,你绝对不会忽略它。
是月亮吗,不可能,之后章节里珍妮的戒指的说明里明确提到索拉斯的上空早已无月,而本章的过场中也多次提到它就是巨像海格姆本尊。
但为什么看不到巨像的躯干呢,后来通过官方确认这的确就是海格姆,在这里没有刻画躯干主要是出于玩家游戏体验上的考量,不论怎么说,游戏的第一章,也是我们第一次见到巨像本尊,海格姆也是游戏中能见到最巨大最震撼的巨像,这是我们只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绝景。
说回剧情,其实巨像的名字有时也泛指该巨像所庇护的人类聚居地,本章文献及物品说明内都提到,海格姆自从上一次迁徙到此地后已经许久未曾异动,而此地矿产资源丰富,有大量的矿工负责开采矿石,在污秽来袭之前也有商队会来此地进行交易,但随着污秽逐渐入侵,矿工首先渐渐发生了变异,商队也逐渐减少直至绝迹,就在此危机重重之际,海格姆的守护者——雷蒙斯大人挺身而出!
闲话-雷蒙斯首先可以肯定雷蒙斯也是一位先驱者,而且属于先驱者中的一个分支——苦修者,这一点在通关剧情对话里维奥拉的对白和相关文献及物品说明里得以明确。击杀雷蒙斯之后,会得到一本先驱者的日记,里面记述了特蕾莎的到来与去向,而不同于泰伦斯的理智药水,苦修者用自我鞭挞的方式维持理智,相信这也是苦修者之名的由来。
雷蒙斯作为一名先驱者,同样背负着寻找传说中巨像墓地所在的使命。
后来途径海格姆,便停留了下来,直至几个月前,雷蒙斯与其门徒接待了同样来到海格姆的特蕾莎,奇怪的是,在她离去之后,巨像就发生了异变,海格姆的情况急转直下。
这个时候雷蒙斯本来可以选择自行离去,他却最终选择决定留下来守护海格姆,但不论做出何等努力,终究造化弄人,寻子的妇人偷走了可以抵御污秽的晶石,污秽来袭,英雄沉沦,海格姆覆灭。
闲话-泰伦斯的执念从开场泰伦斯的梦魇和关尾突然其来的幻觉里,已经可以看出泰伦斯背负了太多沉重的过往,以致于主动从一位教会骑士自我放逐成为先驱者,而对于先驱者探寻巨像墓地的使命,维奥拉其实也看得出泰伦斯其实根本不在乎,事实上泰伦斯唯一的执念便是追寻自己的妻子特蕾莎,而且对特蕾莎怀有深深地亏欠,这也是整个游戏的明线剧情。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泰伦斯在整个剧情中里是有明显的内心成长的,此时内心强烈的执念和焦躁的状态,以及对待队友和任务的态度,在此刻都可以算是一个起点,在剧情终末时会有明显的变化。
闲话-污秽的本质一个很小但是非常重要的细节,很容易被忽略,在游戏中可以捡到合成材料活性污染体,物品描述明确指出,污秽具有生命,碰巧,巨像也是。
记住这个道具,下一章它还会出场。
闲话-山中格伦帕斯卡最强马车夫,控制猫头鹰远程通讯,是这个谜之男人的第一个特异功能,开头的CG看的更直观一点,格伦给猫头鹰喂了个神奇的果子,猫头鹰吃掉后盘旋起飞,然后双眼变红,同时格伦的身体蔫了。
啊这秘术我熟啊,不就是……
之后格伦以猫头鹰的形式伴随泰伦斯前进,之前一直很好奇马车夫和猫头鹰到底谁是格伦的本体,通过格伦的对白,现在应该是有定论了。
纵鹰术只是格伦十八般武艺之一,之后章节里还有展现更多神奇艺能。
闲话-惊鸿一瞥的黑精泰伦斯在村口触发的cg里,发现村口的地上有一摊人类的血,随后猛的抬头,伴随一阵诡异的音乐,画面里出现高悬于天的巨像,但相信包括我在内的绝大多数玩家在初次在这里都没有注意到,刚才CG里在村口的石桥上竟然飞速地跑过了一只黑精,难怪cg过后格伦没头没脑的提到了黑精,不过按照黑精拾荒的习性,出现在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兆头,它预示了海格姆已经覆灭的事实。
其实不论是从这个物品的名字还是泰伦斯的反应来看,它直接指向的就是女巫特蕾莎,但物品的文字描述却和赐福之地与教会直接相关,且手札上也是赐福之地的文字。
而所谓炼金术,在游戏中对应的其实就是制作药水和合成及强化战利品的祭坛功能。
唯一能对应上的,就是十五年前在基塔布的合作蜜月期,教会从马吉安女巫那里得到了炼金术的相关知识,并用自己的文字记录下来,且这个知识仅供教会使用密不外传,而手札此时出现在海格姆一定是外人带来的,而海格姆的异乡人共有两位,众所周知苦修者不爱喝药,那么按排除法应该就是特蕾莎,难怪泰伦斯一看到就不行了。
还有一个问题,炼金术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强国利民的方法,或者更中肯一点的说也是利大于弊的,给老百姓普及一下用来对抗污秽不好吗,但是教会还是选择向大众封锁这个知识,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教会为了维持自己在对抗污秽方面无与伦比的优势,从而让大家对教会更加崇拜与虔诚才这么做的,总体来说还是用愚民政策来维护统治那一套,可以说是在游戏流程中最早发现的教会黑点了。
但是,以上的结论只有在游戏流程后期才能得出,而现在这才是第一章,初见时是不可能理解的,可见剧情上的伏笔埋的有多深。
闲话-一线生机这是一个很难触发的支线结局。
正常流程下,寻子的妇人支线结局是老妇人得知杰瑞已死后,最终变成了怪物,但如果我们不搜索妇人所在道路尽头宝箱里的理智药水的话,老妇人就能为维持住理智而不会变成怪物。
但是我相信99%的玩家都会习以为常地拿走所有的东西,玩家一般也只会担心遗落了什么,不用担心自己拿走了某些重要的东西会导致什么结果,而这里偏偏制作组设置了这个非常反游戏逻辑的设定。
老妇人失去最后的幸存机会事实上是因为玩家的早已习惯的无心之,正如海格姆的覆灭也是因为老妇人拿走了她不该拿走的东西。
闲话-海格姆的悼文第一章,就开门见山的展现了末世般破败的世界,村民去哪儿了,为什么这里都是怪物,山顶的自虐巨人是什么鬼,亿通砍杀后终于放倒了boss,欢呼雀跃,脑袋还被一棺材碾平,畅快!我就是邪恶克星!
但是继续在村里闲逛,看看顺手捡起的文献,上面记载的事实却让我产生了怀疑,后来在山腰碰到一个妇人,帮助她找回儿子的血衣后,回报竟然是那颗之前文献里提到过可以抵御污秽却在矿洞里失窃的结晶碎片,小偷找到了!那么矿洞里,甚至全村的怪物都是被污秽感染的村民?可恶的贼!可是妇人看起来也很可怜啊,丈夫也许是辛劳工作却率先被污秽侵蚀的矿工吧,那么自己刚才砍死的哪一只怪物是他呢?儿子杰瑞也已经被变成怪物的小玩伴们啃食的尸骨无存,等我们想通其中联系再回来找她的时候,妇人也变成了怪物。这是什么世道!海格姆早就没救了!
雷蒙斯作为一名先驱者,他原本的职责并不是保护平民,也应该懂的污秽的可怕,巨像离去后他完全可以独自离开,但是最后却选择保护这里的人,与海格姆共进退。这时我想起在山顶初遇他时对自己的鞭挞,也许不是什么疯狂而不堪的癖好,而是他在用疼痛集中意志来抵抗污秽对自己的侵蚀,他到最后仍然在尽力维持理智,保护海格姆,而我又看了看手里代表了正义的骑士剑,我好像刚刚斩杀了游戏里为数不多的英雄。
泰伦斯与维奥拉根据雷蒙斯日志里的线索,马不停蹄地赶往阿达米亚继续追寻特蕾莎的踪迹。在村口遇见遭到感染者围攻的小女孩,出手相救,小女孩拜托泰伦斯去寻找被怪物抓走的母亲,但是没走几步便遇到了屠夫艾尔玛的伏击,维奥拉被击昏带走,泰伦斯震惊之际却被一刀刺入腹部,低头竟发现持刀袭击者是自己刚刚救下的小女孩,泰伦斯受伤,失去知觉,之后在一个恐怖的地牢里醒来,看到艾尔玛正在解剖人类的尸体,随后与之战斗,此时诺伍德及时出手相助,击退艾尔玛,并告诉泰伦斯,维奥拉已落入此地领袖圣父之手,若不及时救援会有不可挽回的后果,而自己同样为教会工作,身负调查巨像瘟疫的任务(其实不是),两人决定共同行动,找到圣父。
在探索中泰伦斯一行再次遇到了屠夫艾尔玛并击杀了她,得到了地牢的钥匙,放出了被艾尔玛保护在地牢中的小女孩,小女孩交给泰伦斯此前在艾尔玛处偷来的神谕水晶,可以用来解开圣父所在的神谕之地的封印,泰伦斯一路杀向神谕之地,却正好遇到特蕾莎与圣父对质,特蕾莎此次前来只为取回之前委托给圣父保管的圣盒,圣父出手阻拦,却遇到了主角一行,泰伦斯奋身挡下圣父的攻击,特蕾莎却趁机离去,维奥拉危在旦夕,泰伦斯只得先处理圣父。在一番苦战后,泰伦斯击败并处决了圣父,成功救下维奥拉,但特蕾莎已不知所踪,此时诺伍德建议泰伦斯前往伊瑟流姆寻找线索,因为那里有一位泰伦斯和特蕾莎共同的旧识。
支线-新生的痛苦在阿达米亚,人们除了要面对污秽的威胁外,还有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在跟随巨像迁徙艰苦求生的过程中,遗民们失去了生育能力,在这个因污秽肆虐而不停失去人口的时代,失去生育能力无异于是雪上加霜的灭顶之灾。在此前与诺伍德的交谈中可以得到当地的一些情报,数年前,一位异乡人来到阿达米亚,这个异乡人带来的秘术让遗民们奇迹般重新获得了生育能力,方法就是在遗民体内植入小剂量的污秽,而同时在巨像光芒笼罩下,遗民们也得以维持理智,但后来,秘术的“副作用”让所有男性离奇死亡,而这位异乡人成了阿达米亚的领袖,遗民们尊称其为圣父。
在探索村落时,泰伦斯一行遇到了一位不停熬药的医婆,医婆称自己也曾是圣父的新娘,而分娩过程十分痛苦,并委托主角寻找制作助产剂的材料,一番探索之后泰伦斯为医婆收集齐了材料,医婆得以为新娘们制作助产剂,而当主角一行解决完圣父后再回来,忠于圣父的医婆变为敌对关系,被主角一行击杀。
支线-母女泰伦斯与诺伍德组队后,在村中一处地牢里再次遇到了小女孩,小女孩这次吐露了真相,原来自己的母亲不是被怪物抓走而是为了延续血脉自愿追随了圣父,圣父给小女孩安排了引诱陌生人进入阿达米亚的任务,并由屠夫艾尔玛最终完成狩戒,男人直接杀掉充当食粮,女人留下作为圣父的新娘完成生育使命,圣父允诺小女孩完成任务后最终会让她与母亲重逢,这就是小女孩此前欺骗主角一行的原因,而此刻小女孩也直言阿达米亚变得越来越可怕,只想和母亲一起离开,之后主角击杀艾尔玛取得地牢钥匙,并在新生之地遇到了小女孩的母亲,母亲此时即将诞下圣父的子嗣。从地牢救出小女孩后再次来到新生之地,小女孩已经来到母亲身边,但一切已经太迟,母亲为圣父诞下怪物子嗣后虚弱死去,主角一行无奈将之击杀。失去了圣父,失去了艾尔玛,亲眼目睹母亲的死亡,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和寄托,小女孩崩溃了, 在主角一行处理完圣父之后,会看到小女孩重新进入了初见时的木牢,仿佛这样才能抓住最后一点点虚无的安全感,在这个残忍的世界,她已经一无所有。
而在该支线的另一个分支结局里,小女孩变得坚毅勇敢,最终决定靠自己的力量守护阿达米亚。
闲话-阿达米亚之殇巨像最终在哪里驻足,从来就不是遗民们可以决定的,就算阿达米亚各种物资都十分匮乏,至少遗民们暂时不用再随着巨像频繁迁徙,只要停下来,人们就可以在这里建造家园。
但令人悲伤的是,频繁迁徙和恶劣环境令阿达米亚的遗民失去了生育后代的能力,同时面临污秽侵蚀与失去生育能力的双重威胁,这股遗民彻底灭绝只是时间问题。
幸或不幸,在这种绝境下,圣父来到阿达米亚,他的秘术彻底改变了这里,借助污秽之力让遗民们重新获得了生育能力,绝望与希望的逆转下,阿达米亚遗民的原生信仰也轰然崩塌了,原本索拉斯大陆的遗民大多应该都是追随巨像,信仰光明,本性淳朴善良的,但现在整村人现在都变成了圣父的狂热追随者,不惜身染污秽,不惜杀害和掠夺路过的陌生人,仿佛教派一般。
但退一步说,阿达米亚的信仰崩塌也不能全怪遗民,毕竟在整个群族生死攸关的时候,谁能让我们活下去,我们就奉谁为神。其实从这里也能以小见大,一窥人心:即人从来就不可能真正全然发自内心无条件地去信仰,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功利心,因为说到底人类的本性是趋利避害,这无关道德,也不分尊卑高下,这也是所有生物的共性,最最基本的道理。
如果说海格姆的悲伤是雷蒙斯率领全村人誓死对抗污秽但最终还是无法逃脱覆灭命运的绝望,那阿达米亚之殇,就是面对绝境时人们信仰的崩塌与重建,无可奈何地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哪怕那是异端,哪怕让自己变得邪恶。
闲话-屠夫艾尔玛艾尔玛在接受圣父指令成为真真正正的屠夫后,主要的工作便是配合小女孩一起完成狩戒,而所谓狩戒,就是由小女孩引诱路过阿达米亚的陌生人,艾尔玛伺机动手,男人当做食粮,女人献给圣父做新娘。
艾尔玛喜欢小女孩,难得温情的一面,也许她也曾是位母亲吧。
艾尔玛刚开始教导小女孩引诱他人前来送死时,小女孩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带来的男孩,艾尔玛会给他喂肉饼吃(阿达米尔物资匮乏,联系艾尔玛的工作,饼是什么肉做的也就不难想象了),睡醒之后男孩就消失不见了(变成肉饼,喂给下一个男孩),日复一日小女孩业务熟练,以至于面对身手不凡的泰伦斯都敢亲自动刀子了,艾尔玛可以说粗中有细,调教有方了。
最后就是艾尔玛的战斗力……
真先驱者克星。
闲话-当地巨像细数一下前五章的其他巨像:海格姆已迁徙走远,伊瑟流姆被红星击倒光芒暗弱,基塔布爆浆彻底凉凉,伊迪斯直接化身关底Boss,阿达米亚是我们在前五章游戏流程中在人类聚落内能看到最正常的巨像了,没有迁徙,光芒强度看起来尚可,还能看到完整的躯干部分。
同时值得注意的是,在圣父的计划内,巨像的光芒会维持所有接受污秽的遗民的理智,不至于彻底怪物化,但当泰伦斯来到阿达米亚的时间,当地遗民都已变得比平时更加疯狂,甚至产妇最终会产下完全体的怪物,也许与巨像光芒强度渐弱有关。
而提到阿达米亚的亮度,结合游戏内文本能明显分为三个阶段:圣父来之前较为暗淡,圣父来之后变得更明亮,圣父死后又变得暗淡。
结合剧情可以解读为阿达米亚的遗民随着圣父的到来重燃了希望,随着圣父的死亡也终结了罪恶,或者按字面意思就是指巨像亮度的真实变化,值得对应的是,前一章里巨像海格姆恰巧就是随着特蕾莎的离去开始迁徙,这都符合游戏内“巨像瘟疫”的设定,但目前其具体作用机制仍然缺乏更多线索支撑。
闲话-场景元素与生殖崇拜失去生育能力是阿达米亚人永远的痛,所以延续族群后代就变成了阿达米亚人的第一要务,尤其是圣父来到阿达米亚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毫无疑问立即就成了当地的领袖,阿达米亚人为圣父奉献了包括自身在内的一切,只求维系族群延续,遂全村兴起了强烈的生殖崇拜,即对繁殖能力的一种赞美和向往,有后代,阿达米亚就有希望。
来到阿达米亚,只要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全村到处都挂满了这样的东西,这是什么呢?
正是襁褓,且尺寸比正常型号的要大好多,说明象征性远大于实用性,可以理解为阿达米亚所兴盛的生殖崇拜的一个具象体现,而且比现实世界里一些远古部落的过度拟真的雕像含蓄的多。
顺带一提,在阿达米亚还有另外两种常见的元素:
石碑,碑文看不清,石碑上的人脸样子除了有点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直觉上或许跟教派有关,不确定。
旗幡上的符号,同样到处都是,尤其是在神谕之地的大门处,在玩过血源诅咒后看到任何符号都想找原型,但是不确定这个符号制作组是自己画的还是参考了某种现实世界里的原型。
而游戏里唯一能找到另一处比较像的是特蕾莎的纹身,但严格讲不是完全一样,而剧情里圣父与特蕾莎也确实颇有渊源。
尝试解读一下特蕾莎背后的纹身,首先将目光集中到纹身最上边的小符号。
这时我们搜索一些基础的炼金符号。
看起来像是两个基础炼金符号拼接组合而成,对照炼金符号表,这个符号似乎代表着……
水中的太阳!!!!
闲话-重色轻友泰伦斯Boss战前的CG里,泰伦斯奋不顾身为特蕾莎挡下薇格尔的攻击,艰难拼刀中仍然呼喊特蕾莎的名字,尝试解释一番,在特蕾莎转身离去之际要不是诺伍德警告泰伦斯先救维奥拉要紧的话,估计泰伦斯就把这事儿忘了,女枪落泪。
游戏剧情的前期,泰伦斯对待同伴的态度仍然不及格,过于焦躁,不过到下一章,泰伦斯就会迎来第一波的心态变化。
闲话-助产剂生产虽然是所有阿达米亚女人的梦寐以求的事,但物理上的疼痛还是非常人能忍受,医婆贴心的为待产妇们准备着助产剂,一刻不停,乐于助人的先驱者当然要帮忙了。
来看看医婆要我们收集的助产剂材料分别是什么。
阿达米亚草,有麻醉止痛的作用。
而活性污染体,是从污染者体内分离出的一种活性物质,其本质是具有生命的污秽。
这两样材料正是祛理药水的配方。
以此有两个猜想:
A.助产剂的材料明显对应了之前剧情里提到的圣父治愈不孕症的方法,即给人类注入污秽,而这个操作也符合黑雾剧情里对教派的描述。
B.既然助产剂的本质是祛理药水,也就属于炼金术的范围,圣父根据目前的线索看,跟教会还扯不上关系,那他学到炼金术知识的唯一渠道可能就是马吉安最后的女巫——特蕾莎。
最后说回老医婆本身,她也曾是圣父的新娘,哎圣父你真的是…………
众所周知,本章节的支线母女还有另一种结局,在促成母女团聚后不进行后续对话直接打Boss即可触发,小女孩会返回艾尔玛将其关押的地牢,我们前去对话,得知小女孩最终和母亲好好的道了别,接受了亲人丧尽的事实,也对泰伦斯的行为表达了理解,她最后表示不愿离开阿达米亚,而要留在这里尽力帮助其他村民。
这里的小女孩是个懂事的小天使,和父爱结局里绝对崩溃,歇斯底里,埋怨主角,彻底沉沦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之前因为错过父爱而悔恨不已的玩家们在这里可以找到一丝安慰了,相比而言,在剧情上阿达米亚的庇护结局才是较为温暖的结局,该死的还是会死,但是活下来的人找到了继续前进的勇气,小女孩在这里也变成了真正的“阿达米亚的庇护”,阿达米亚还有最后的希望!
但是,这条支线仍有一些令人遗憾的地方:
A.父爱结局小女孩最终选择再次进入初见她时所在的木笼,首尾呼应,令人唏嘘,也完全令人信服,大家都能通过同理心感受到她从此无依无靠的绝望,甚至很多玩家事后再次进入阿达米亚,每每路过时都心生不忍,这就是个出彩的设计,但是阿达米亚的庇护结局小女孩最后返回地牢其实就不太符合当时她坚毅勇敢的塑造了,放在新生之地,照耀在巨像光芒下,或者其他比较明亮开阔的地方整理立意效果会更好;
B.两种结局的分歧点在于母女团圆后是否及时触发后续对话,触发则小女孩亲眼目睹母女诞下怪物后死去,精神受到强烈刺激而崩溃,而不触发小女孩则平静的与母亲道别,而这条时间线里母亲没有诞下怪物,否则小女孩在旁边直接就去世了,之后小女孩立志坚强,决定留下来靠自己拯救阿达米亚,这里有隐含了一个意思,即小女孩现在表现出来的勇敢是因为她还没有目睹更剧烈的刺激,而不经历更深的考验,这种勇敢总给人一种打了折扣,差一口气的感觉,有点可惜,而小女孩两种结局的性格差异过大,在支线里缺乏足够的铺垫,难道只是因为和母亲好好道别就突然变得勇敢了吗,好像也差点意思,另外玩家有没有触发后续对话直接决定了母亲有没有诞下怪物,因果关系上其实有点说不过去,其实可以再多设置一个小情节,在触发对话时顺便再让泰伦斯带去一个助产因素会更顺一点。
不管如何这些都是小遗憾,瑕不掩瑜,这条支线整体还是牵动了包括我在内大部分先驱者的心弦,寻妻的道路上心情愈发沉重。
最后一个小彩蛋,小女孩说自己出生在阿达米亚,也就是说,她有五成可能就是圣父的亲生女儿,名副其实的人类与污秽的结合,而如果圣父的猜想没错,那么这个无名小女孩也许就是可以用来打开巨像墓地的钥匙。
圣父的坐骑(双重含义),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被圣父牢牢地控制着,生的巨大应该是源于污秽的变异,如果可以我想救她离开。
至少让我们记住她的名字吧。
游戏中关于生父母最早可追溯的事迹是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上(严格讲是特蕾莎离开泰伦斯前往基塔布后到红星事件之前,红星是几年前,基塔布大屠杀是十五年前,还要等特蕾莎和小女孩稍微长大一点,那么不负责任地估计一下大概可能是过去五到十年间,并不准确,大家有个基本概念就好),在基塔布救下了刚刚从司布伦格那里盗走圣盒的特蕾莎,彼时特蕾莎正受到教会的追捕,权衡形势后将圣盒暂交给达拉姆保管,自己则继续逃亡,最终被教会捕获,接着发生红星陨落事件,特蕾莎失踪。
回到达拉姆这边,分别特蕾莎之后他带着圣盒来到了阿达米亚,这里的居民因为紧随着巨像频繁迁徙而贫乏不堪,甚至患上了不育症,在这种末世可谓灾难,成年人不断倒下而又没有新生儿补充人丁,整个族群危在旦夕,但此时达拉姆依靠秘术成功的治愈了阿达米亚居民的不育症,受到了全体居民的顶礼膜拜,并尊称其为“圣父”,圣父成了阿达米亚名副其实的主人。
在圣父的计划里,本地男性在接种秽后大量病倒死亡,还有一部分直接被圣父派艾尔玛秘密抹杀。
等到男性全部死绝,圣父就在事实上变成了阿达米亚唯一的丈夫,女性村民们全都变成了圣父的新娘,以期诞下新血脉,新生儿中的男婴均被杀害,而女婴长大后会继续做圣父的新娘,周而复始。
这里值得指出的是,如果只是为了得到人与污秽结合的后代,完全没有必要杀尽阿达米亚的男性自己上,甚至连自己的男婴都不放过,深究一下,也许是源于圣父先天外表的畸形造成后天的内心扭曲,他仇视正常男性,也渴望得到女性的拥戴与爱慕,这些深埋于内心的问题也许让圣父更容易地被耶库伯之印影响,最终造成了后来阿达米亚的悲剧。
另外圣父还派艾尔玛带领村民在村口狩戒过路的陌生人,男人全部杀害以做食物,女人交给圣父享用。
这样荒诞的日子过了多年,特蕾莎最终找到了这里,夺走了当初交给圣父保管的圣盒,圣父却违背了当初的诺言出手攻击特蕾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泰伦斯挺身而出帮妻子架住了这一击,特蕾莎趁乱离去,泰伦斯则为了拯救维奥拉与圣父苦战,最终将其斩杀,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但圣父折腾这么大动静,他到底想干嘛呢?
由此可知,圣父的最终目的是通过制造混合污秽的人类血脉找到进入巨像墓地的方法,本质上与艾克哈特主导的给人喂食嫩芽转变为灯泡人的实验原理如出一辙,甚至圣父还早早就持有了圣物耶库伯之印并结识了已知仅存的巫女特蕾莎,从这方面讲圣父比司布伦格甚至艾克哈特都要幸运的多,可想而知如果最终Boss战圣父没有扑街,他会提前收集到几乎所有进入地下墓地所需的要素(除了进入地下溶洞的方法,要么是得到基塔布那头圣塔下大门的钥匙,要么他得顺着主角之后的行程联合德慕格一路打到教宗寝宫,以圣父的风格他肯定杀弗罗洛趁机打伊琳娜的主意),但最终圣父还是败了,我们也没能有机会见证他的方法是否成功能进入地下墓地。
但圣父既不是教会人员,也不是马吉安人,也没有找到他和司布伦格招募的先驱者之间的联系,为什么当时会路过基塔布,为什么会想进入巨像墓地,到底是圣父想进入墓地,还是耶库伯之印想进入墓地,特蕾莎说圣父之前不是这么堕落,否则也不会将圣盒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圣父保管,圣父自己的账本里也提到了圣盒对自己内心腐蚀,究竟是圣父人性本恶,还是耶库伯之印天生污秽。
(而通过后面包括遗忘之潮的剧情,强如亨德尔也逃不过被影响和控制的命运,圣父也许真的是被当了枪使。)
这些秘密都随着泰伦斯的处决变得无从得知,圣父作为游戏里唯一一个没有彻底怪物化的关底大Boss,真的多问几句话再杀不行吗?
编剧:不行,给爷死。
一代圣父终究收场,如果当年不曾遇过她。
闲话-阿达米亚的悼文其实回头看看阿达米亚的剧情,和前一章海格姆的设定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是一个处在生死危亡之际的小村落,也都迎来了一个异乡人领袖,海格姆的故事里没有坏人,苦修者甘愿牺牲自己来守护村民,而妇人为了儿子无意间牺牲了所有人,偏偏讽刺的是最后儿子也死了,这场阴差阳错的意外让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但其实就算结晶碎片没有被盗,我想海格姆的覆灭也是必然的,苦修者完全没有必要却仍然选择与一群非亲非故的人共进退,但是当黑雾吞噬一切的时候,它并不在乎你是高尚或者卑劣,而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在海格姆的残垣断壁里拼凑还原出一份令人唏嘘的勇气。
而在阿达米亚,最令人启发的反而是这里的村民,当被逼到生存的悬崖边时,所有人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怕对应的代价是要抛弃善良,抛弃信仰,只要能生存下去,延续血脉,人们愿意信奉***的圣父,人们愿意对无辜的过路人举起屠刀,人们甘愿自己被洗脑,只要让自己不继续生活在恐惧之中,大家最终竟然都在罪恶里找到了平静。
情势永远比人强,当你陷入生死关头,是会选择用勇气守护自己的信仰,还是为了生存背弃原本的善良?
毒药?
第三章-伊瑟流姆寻妻小队根据诺伍德的情报,来到了伊瑟流姆,一路探寻终于找到进入圣所的路,见到老友,泰伦斯却惊讶地发现,多年未见的贝妮塔竟已失去了双眼,而她似乎已经知道泰伦斯的来意,便开始讲述关于特蕾莎的往事。
特蕾莎此前因为闯入教会在基塔布所设的禁地而受到教会的追捕,终于在某日教会将特蕾莎捕获,并判处其死刑,贝妮塔作为教会的审判修女,同时也是特蕾莎的好友,不忍特蕾莎就这么死去,自愿向教会献出双眼,以保将特蕾莎改判为放逐,放逐最终在教会势力的边陲,也是先驱者流放地,伊瑟流姆执行,但偏偏在执行途中,天降红星,直接击倒了巨像并径直砸向特蕾莎的行刑现场,瞬间掀起的气浪与冲击几乎摧毁了这里,巨像被击倒,光芒不再覆盖整个地区,黑雾涌起,伊瑟流姆成为死亡之地,由于特蕾莎过于接近红星的撞击点,贝妮塔将其判定为死亡,从此将自己封闭在圣所,终生忏悔。
泰伦斯此次前来告知贝妮塔,特蕾莎并未死亡,而且自己曾在阿达米亚亲眼见过她,并了解到此地尚未陷落的原因是接近红星碎片,而红星碎片有着类似巨像的力量,可以驱散污秽,格伦此时感知到红星碎片就在附近的山顶,而且和特蕾莎之前在阿达米亚取回的圣物有着相同的能量,泰伦斯决定抓住目前唯一的线索,去山顶寻找红星碎片。泰伦斯一路前进,最终在山顶击杀了本关boss伊瑟流姆的珍妮,取得了红星碎片,交付给贝妮塔修复后,发现竟与被特蕾莎从基塔布窃走并于圣父处取回的教会圣物耶库伯之印别无二致,耶库伯之印是用来打开巨像墓地的钥匙,而巨像墓地据传就在基塔布,追寻着这一线索,贝妮塔也加入了主角一行,寻妻小队前往基塔布追寻真相。
支线-无头骑士十五年前,教宗希金斯下令处死时任德慕格领袖的维伦特,并将德慕格一派从赐福之地放逐并至无光死城伊迪斯,德慕格从此丧失尊严,在伊迪斯如蝼蚁一般求生,伊琳娜成为德慕格新任领袖。
在清理德慕格势力之后,教会也曾流放了一批赐福之地的贵族到伊迪斯,原贵族骑士文森特也是其中之一,他带着女儿埃莉诺及侍从卡桑德拉、阿尔贝图斯一起来到伊迪斯,开始绝望而艰难的生存。
后来文森特千方百计为埃莉诺定下一门婚事,男方是教会高级骑士的帕特里克,以期通过裙带关系争取回到赐福之地的机会,并偷偷派出两名侍从潜入赐福之地寻找帕特里克完成婚约,但无奈埃莉诺不愿和自己母亲一样,接受家人安排好的婚约去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骑士,也不愿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苟活于伊迪斯,她认同了伊琳娜的意志,并不惜与父亲决裂,加入了德慕格。
另一边,文森特派出的侍从卡桑德拉与阿尔贝图斯历尽千辛万苦潜入了赐福之地,却适逢特蕾莎此前被教会捕获,在贝妮塔以献出双眼的代价求情下,由处死改判为于伊瑟流姆流放,并得知负责押送巫女前往伊瑟流姆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帕特里克,且众人已经出发。
帕特里克来到伊瑟流姆,却遇到了那个命中注定的女子珍妮,真爱让骑士不惜背弃婚约,两人坠入爱河。星夜,圣所,蔷薇骑士帕特里克与伊瑟流姆的珍妮正在进行婚礼,众多驻扎在伊瑟流姆的士兵与眷属均有出席,但就在新娘即将戴上那被诅咒的婚戒,完成婚礼仪式的那一刻,红星陨落,击倒巨像,天昏地暗,黑雾瞬间涌起,帕特里克立刻保护新娘从正门冲出圣所,大家一片混乱,四散奔逃,帕特里克的婚戒遗落在圣所。与此同时,侍从卡桑德拉与阿尔贝图斯也刚刚由赐福之地赶到伊瑟流姆,得知帕特里克的婚礼仪式正在进行,但在二人赶到圣所外,便目睹红星击倒巨像,污秽肆虐,污染者很快由四周包围过来,危急时刻,侍从阿尔贝图斯却抛下正在与怪物交战的同伴自己冲进圣所并将大门紧锁,任卡桑德拉在外面苦苦支撑,嘶声叫喊同伴名字,阿尔贝图斯都无动于衷,恐惧和污秽浸染步步来袭,卡桑德拉知道自己已再无希望,只是惭愧自己到最后还是辜负了文森特大人。
圣所的另一侧,帕特里克刚刚保护珍妮逃出圣所,却发觉自己已遭受严重的污秽感染,同时也因为那枚此前被特蕾莎警告过的不详的新婚戒指而染上了不死诅咒,可是珍妮不肯放弃自己的未婚夫,于是砍下帕特里克的头颅,刺穿他的心脏,将他的身体用长矛钉在石墙上,发誓为帕特里克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再回来救他。新娘一去不返,骑士留在圣所外的石墙苦苦等待,直到遇见泰伦斯一众。
泰伦斯答应了帕特里克的请求,在圣所内找到藏身于祈祷室的阿尔贝图斯,取得了他此前拾起遗落的婚戒,并最终在巨像最后的光芒所笼罩着的山顶找到了珍妮,但一切都已太迟,污秽最终没有放过真爱与勇气,泰伦斯找到了帕特里克失去已久的头颅,但也要亲手击碎一颗跳动的心脏。帕特里克感谢泰伦斯解除了自己诅咒,但也希望与泰伦斯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最终在与珍妮奋战过的山顶,帕特里克也如愿倒在了泰伦斯的剑下。
闲话-可疑的面具男首先回忆一下,泰伦斯因为调查海格姆的异动而意外发现了特蕾莎的踪迹,顺着雷蒙斯的日志提供的线索摸到了阿达米亚,并见到特蕾莎本人,但随即特蕾莎离去,因为要尽快拯救维奥拉,泰伦斯不得不先解决圣父,战斗结束之后特蕾莎早已走远,这个时候本来线索就断了,但看看这个时候及时为泰伦斯指明下一站目的地是伊瑟流姆的人是谁?
由此可知,早在相遇之前,诺伍德就知道泰伦斯的身份,知道他在寻找什么,知道他在赐福之地唯一的老朋友贝妮塔,知道贝妮塔失去了双眼,知道贝妮塔亲手执行了对特蕾莎的放逐,这么多疑点汇集起来,在此时就完全可以猜到,在短暂的旅程里多次遇到诺伍德根本就不是巧合,但泰伦斯此时急于追问关于特蕾莎的线索,完全无视了维奥拉的警告。
但此时谁又能想到泰伦斯与维奥拉的相遇也不是巧合呢?
闲话-伊瑟流姆按照游戏内的设定,伊瑟流姆是一个靠近海岸的军港,驻扎着教会士兵,也居住着眷属和平民,同时这里也是教会的势力边陲,有罪之人的流放地。
开头过场泰伦斯和维奥拉的对话里暗示两人此前都来过这里,维奥拉在这里没有什么美好回忆,泰伦斯更是刚进入伊瑟流姆就知道要直接去圣所找贝妮塔。
而如果初次来此带的同伴是诺伍德的话会出现另一段完全不同的对话,这里很难得地聊到了游戏内最神秘元素之一——“太阳”,细品诺伍德的话(其实这里也是编剧的暗示),耐人寻味。
另外在大地图里,标注伊瑟流姆为昔日战神的驻地,但如今战神不见踪影,只剩满地的孤魂野鬼,根据游戏里目前给出的线索,在索拉斯大陆已知的历史上还没有找到那个配得上诞生“战神”之名的史诗大战,这里又挖了个大坑。
蔷薇骑士帕特里克,从称号看就不是一个普通骑士,加上优雅而谦逊的谈吐,超凡不俗的身手,还有明显异于普通教会骑士的盔甲,带披风,还有全游戏形状独此一份的头盔,大胆推测帕特里克可能和文森特一样,也是一位来自赐福之地的贵族骑士,同时因为贵族的身份,才可能被同是贵族的文森特看上,顺便说一句文森特虽然落难伊迪斯,但是仍然时刻不忘自己的贵族身份,并渴望望最终可以回到赐福之地,与帕特里克的联姻很有可能出于这个目的。
说到帕特里克的头盔,现实中亦有其原型,即蛙嘴盔。
蛙嘴头盔在外形和名称上都与众不同,它似乎是最不实用的头盔。向上弯曲和突出,这提供了其标志性的外观。由于只有一条狭窄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故极大的影响了周边视野,更重要的是,佩戴者只有稍微向前倾才能看到前方。这个头盔又重又笨,在大多数战场上都会被判死刑,但它几乎完全被用于另一种类型的战斗——马上长枪比武。
这是一项古老的运动,两个骑在马上的骑手面对面互冲,用长矛互相攻击,在自己不下马的情况下,将对手逼下马。在这样的情景下,蛙嘴头盔表现突出,在双方互相接触的时候,只要挺直身体略略抬头,以牺牲一瞬间的视野为代价,这个蛙嘴结构就可以完全地将眼缝保护起来,对方的枪头,或是折断枪杆的碎片,都会直接在面甲上滑开,而不会伤到脆弱的双眼,而缺乏周围视野是无所谓的,因为骑士们需要直接攻击迎面直冲而来的对手,此外,头盔奇怪的形状有助于击退矛击,而不是吸收它们。
蛙嘴盔还广泛地出现在其他游戏中,较为知名且关系紧密的两个例子,一个是《黑暗之魂2》中的茫然三基佬。
另一个则是《黑暗之魂3》DLC《环印城》中的拉普,以及虚空骑士套。
回到游戏中,帕特里克的脖子和手臂关节处有明显的藤蔓长出,甚至穿透铠甲,是因为被钉在墙上过久,被扭曲藤蔓附身。
同样的,该地的教会士兵脸上生花以及尸体不腐,也是因为另一种特殊的植物,致幻花。
首先注意一下关底boss的名字,伊瑟流姆的珍妮,Jenny of Exilium。
原以为日本战国时代那些风云人物复杂的命名已经够让人迷惑了,其实中世纪欧洲平民的名字也有的研究,游戏中伊瑟流姆的珍妮,用的是“某地的某某”的格式,这样的例子很多,现实世界如世称的达·芬奇,其实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的姓,他的全名为Leonardo di ser Piero da Vinci,意思是芬奇镇梅瑟·皮耶罗之子——列奥纳多,Vinci是指他的出生地,佛罗伦萨西北约50公里的芬奇小镇,ser表明他的父亲是一个绅士,而Leonardo才是他的名字,简单来说即是,来自芬奇镇的莱昂纳多。
而在文学和游戏中熟悉的例子还有更多,鼎鼎大名的杰洛特,就有诸多名号,如利维亚的杰洛特,Geralt of Rivia,但他并不出生在利维亚,杰洛特在出生后不久就因“意外律”而被他母亲薇森娜遗弃在科德温王国境内的凯尔·莫罕城堡,并在那里成长和接受训练,为了博取今后潜在客户的信任,年轻的猎魔人一般会给自己捏造一个姓氏,杰洛特最开始选择了“杰洛特·罗杰·埃里克·杜·豪特-贝勒嘉德(Geralt Roger Eric du Haute-Bellegarde)” 作为自己的名字,但他的导师维瑟米尔认为此名字愚蠢而浮夸,于是杰洛特用抽签的方法选择了更为简单实用的"利维亚的"(Of Rivia),他为了让名字更加可信甚至学了利维亚口音,后来,杰洛特在寻找希里的途中偶然参加了一场战斗, 帮助利维亚的女王梅芙脱困. 为了表彰杰洛特在战斗中的英勇表现, 他被封为骑士头衔, 并被正式赐予”利维亚的”称谓,再诸如“布拉维坎的屠夫”,冒名的“四号角城的拉维克斯”,都与杰洛特当时的具体经历有关,而他的一生所爱叶奈法,全名为范格堡的叶奈法,Yennefer of Vengerberg,范格堡是亚甸的首都,也曾是叶奈法的居住地。
结合具体的例子与网上能找到的资料:那个时候欧洲平民大多有名无姓,而由于欧洲语言特点的限制,难免有重名的情况发生,为规避太多同名带来的不便,人们想了许多区别的方法,其中之一就是给名字冠上地名以防混淆,更为人知的还有冠上职业的方法,如铁匠Smith——史密斯,面包师Baker——贝克,后来都演变成非常普遍的姓氏。
绕了太多,回到游戏里,珍妮应该就是这种情况,虽然也有人认为珍妮可能是一名身手不凡的骑士,但我还是倾向于平民女孩与贵族骑士突破阶级隔阂的真爱,和区区平民却敢于在危急之时为了拯救爱人闯进黑雾而迸发出的勇气和力量更令人触动,这其中的悬殊越强,新娘的牺牲就越令人感伤与难忘。
最后的彩蛋是全游戏中唯二明确姓氏的角色,埃莉诺·福格,Eleanor Fogg(唯二中的另一个留待下一章解密),亦可推测其父全名即文森特·福格,Vincent Fogg,两人都是赐福之地的贵族,或许这里在事实上也小小的暗示了阶级之间的差异。
综合全游戏来看,游戏角色的命名都有一定的含义或原型,特别是这里给出完整姓名的角色,Vincent与Fogg都较为常见,而关于Eleanor则有所发现。
阿基坦的埃莉诺,Eleanor of Aquitaine,欧洲中世纪的贵族,传奇女性,最初从其父威廉手中继承了法国西南部的阿基坦公国,同时埃莉诺也是原法王路易七世的王后,但之后因为两人多年无嗣,在两人前往参加第二次十字军东征后,为人强势的埃莉诺主动提出与气质文弱的路易七世离婚,后嫁给小自己11岁的安茹公爵,后者很快就加冕成为英王亨利二世,后来埃莉诺更是诞下了日后大名鼎鼎的英国狮心王理查一世。
两个埃莉诺的大历史背景都是中世纪,两人也都有强势的性格,均出身贵族,对婚姻有强烈的自主意识,更重要的是也都曾转换过彼此对立的身份与阵营,或许这就是游戏中埃莉诺的原型吧。
闲话-珍妮与塞娜珍妮作为一个普通的平民女孩,很难想象她在带着爱人的头颅独自闯进黑雾所的时候究竟怀着什么样的决心和勇气,Boss战时珍妮其中的一个特殊攻击,动作便是高举起帕特里克的头颅。
而有趣的是,在另一款游戏《地狱之刃:赛娜的献祭》中,主人公塞娜也面临着类似的困境,为了拯救男友的灵魂,不得不带着男友的头颅填上了一段凶残的冒险之旅,而在游戏结局处我们发现她一直对抗的邪神海拉,某种程度上其实就是塞娜自己,而珍妮的结局是被污秽侵蚀,也变成了自己之前一路对抗的怪物,只是塞娜的挣扎我们一路亲身经历过,而珍妮,我们只能见证她的结局,她的无助,她的决心,她的勇气连同她对爱人的忠贞不渝,都一并被黑雾所吞没,只剩下最终消散的晶莹在所有玩家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玩家进入圣所后的CG里,从靠近阿尔贝图斯的那一侧门会外闯进一个奇装异服怪,且在此击杀后不会再复活,这个人就是被阿尔贝图斯抛下的同伴卡桑德拉。
证据很明显,怪物撞开的门外能捡到文献《卡桑德拉的遗言》,卡桑德拉,女性名字,她称文森特为“文森特大人”。
而这个怪在官方设定集里叫流亡的女性贵族,与她贵族侍从身份也基本对得上。
另外值得一提的还有阿尔贝图斯的文献《忏悔者的笔记》,这里中英文的文本出现严重歧义,中文提到门外的同伴用的是他们,英文版则明确的多,the woman,she,结合其他线索,这里应以英文表述为准。
对比卡桑德拉在生命最后仍然念念不忘没有完成文森特大人的嘱托,阿尔贝图斯你实在太弟弟了。
闲话-阿尔贝图斯的结局击杀了怪物化的卡桑德拉,拾取了相关文献,我们都知道阿尔贝图斯抛弃了同伴,并且欺骗了贝妮塔说自己并不认识她,文森特交给自己的任务也不可能完成,整个伊瑟流姆已经沦陷,最后他只能把自己关在祷告间。
直到泰伦斯进入圣所,一番交谈之后,他会询问泰伦斯外面是否安全。
选择告诉他不安全,他就会在圣所内为自己的罪行忏悔,余生承受煎熬。
选择告诉他安全,他则会离开圣所,不知去向。
但我们认真想想,巨像沉沦,黑雾弥漫,杀不尽的怪物,外面真的安全了吗?为什么这里编剧要给一个对他说谎的选项呢?阿尔贝图斯以为外面安全后离开圣所,真的能幸免于难吗?
阿尔贝图斯确实有罪,而其实我们也可以选择成为一个腹黑的人。
不过这里有一个小遗憾就是这个选择给的太快了,我们可能还不知道刚刚击杀的是卡桑德拉,文献刚拾起来也可能还没来的看,跟阿尔贝图斯的第一次对话就要决定他的结局,而且那个时候我们也意识不到不同选择会带来的不同后果,让人选起来确实有点迷惑,也许把这个选择放到主线结束后再做,给玩家一点拼凑真相的时间,然后再去决定阿尔贝图斯的结局,这样体验会好很多。
闲话-巨石碑圣所外可以找到一块巨大的石碑。
“Mors Certa, Hora Incerta”是一句古拉丁语,粗暴地直译成英语就是”Hour uncertain, death certain”,简单地翻译成中文就是:“人必有一死,必各待其时”,或者就如游戏内的翻译:
伊瑟流姆长久以来都是被教会判决的有罪之人的处刑场与流放地,正如泰伦斯所说,这里早在红星陨落之前就充斥着死亡的气息了,而待我们通关本章,亲手送走了无头夫妻和阿尔贝图斯(可选)后,应该会更有感触吧。
逝去不可避免,只是时辰未定。
闲话-上阵父子兵经过初见无头骑士时他所在的石墙,不进入圣所而是一路往前走,在风熄谷的马铃附近,一棵小树下,会找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持斧勇士。
而在他们旁边的小树下可以拾取到文献《陈旧的军属日记》。
众所周知,道具的拾取地点也是剧情分析的一部分,那么结合文献里的内容与游戏内罕见的同时出现在一处的两位持斧勇士,就可以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位应该就是文献内提到的父子,正式他们执行了对特蕾莎的流放仪式,后由于红星陨落的缘故被污秽感染。
本来这是一个非常精彩的场景、怪物、物品三位一体的剧情联动设计点,但是在贝妮塔的回忆CG里,我们能清楚的看到镜头里的两位骑士却是持枪的,官方迷惑行为,推测也许是在游戏里放错了怪?
作为教会的审判修女,贝妮塔多年来在伊瑟流姆主持刑罚工作,而那些犯了重罪的人往往会自愿成为先驱者从而逃避更严厉而直接的处罚,贝妮塔已经流放了不计其数的先驱者至伊瑟流姆之外,在黑雾中让他们自生自灭,结合本章开头暗示的内容,维奥拉自己就是一名先驱者,且此前曾来过伊瑟流姆,其实难保她和贝妮塔此前没有见过面,但游戏里显然没有采用这个设定。
回到主线,教会终于还是抓住了逃亡的特蕾莎,并决定判处死刑,贝妮塔不惜献上自己的双眼作保,终于让教会将死刑改为流放,而流放的地点就是伊瑟流姆,由贝妮塔在主持对特蕾莎的流放工作,但仪式中红星陨落,特蕾莎失踪,伊瑟流姆沦陷,贝妮塔无奈之下将特蕾莎判定为死亡,并将自己关在圣所内,忏悔至今。
女人之间的情谊总是令人疑惑,但硬要解释贝妮塔与特蕾莎的关系,那么回想15年前的基塔布屠杀中,泰伦斯带走了特蕾莎并脱离了教会,贝妮塔要认识特蕾莎只能通过泰伦斯,因为她是泰伦斯在教会中唯一的朋友,进一步也暗示了泰伦斯带着特蕾莎在外漂泊的日子里,贝妮塔应该去见过他俩,至少也与他们共处了一段时间以培养感情,以致于后来她愿意为拯救特蕾莎自愿献出双眼。
而文献《乞援***志》里的信息,揭示了关于贝妮塔的一个事实,多年来共处在圣所里的孤男寡女,其实都犯了见死不救的罪,但阿尔贝图斯是抛弃了同伴,贝妮塔却对门外的平民非亲非故,且贝妮塔身为掌管刑法的审判修女,本来就不是圣母属性,在以为特蕾莎殒命后,也早已不在乎身边的一切了……只能洗到这儿了。
而作为泰伦斯唯一的老友,是贝妮塔见证了泰伦斯一路以来的心路历程,而她自己对信仰的态度变化也是游戏的点睛之笔,这部分的内容会在全文的结尾进一步总结。
最后的彩蛋,来看看贝妮塔在圣所里一天对着啥念经呢,还有赐福之地也找到了同样的东西,这么一看教会的信仰其实就非常明确了,也就难怪在巨像墓地发现的秘密,希金斯死都要保护它,这是一个足以颠覆众生信仰的真相。
初遇帕特里克的时候,泰伦斯就好奇,是不是污秽的力量在失去头颅和心脏被刺穿的情况下维持着他的生命,但遭到了格伦的果断否定。
之后在圣所内,众人分析情报时,格伦同样敏锐地感知到了红星碎片与特蕾莎之前在阿达米亚取走的圣物有相同的气息,甚至还精准定位到了红星碎片的具体位置就在山顶。
精准识别不同的能量气息,强大的侦查定位能力,啊这瞳术我熟啊,不就是…………
在主角刚遇到被钉在墙上的无头骑士时就很好奇,为什么骑士被砍去头颅击穿心脏仍然未死,此前所有被击杀格伦告诉他,是一股与污秽很接近的力量,结合后面的剧情,这股力量就是“诅咒“。
帕特里克的婚戒物品描述里写道这枚婚戒铸造于某个星夜,有巫女警告那是个不祥的日子,这枚戒指是不祥之物,但帕特里克并不信邪,后来在圣所给我们婚戒的阿尔贝图斯也说戒指上有诅咒,帕特里克最后也坦言若是早点发现,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婚戒铸造于星夜,婚礼仪式恰逢红星陨落,婚戒也始终未能给新娘戴上,而婚戒描述里提到了巫女,在帕特里克的时代,马吉安人早已被教会灭族,特蕾莎就是目前已知的唯一巫女,帕特里克的婚戒正巧就铸造于某个天有异象的夜晚,特蕾莎此时也有所感知并做出了警告,但这显然超出了帕特里克的理解范围。
最后红星陨落,婚礼和流放同时进行,也同时被打断。红星的英文Scarlet Meteor,直译为猩红的流星,而Scarlet不是普通的红Red,而是象征罪恶的深红色,名字本身有不祥之意,它的陨落正好击倒了巨像,并直接导致伊瑟流姆沦为真正的死亡之地,结合特蕾莎之前的警告,红星就是诅咒的来源。
但诅咒具体是如何作用到帕特里克的婚戒上,游戏内并没有提及,而骑士头颅的说明里提到它感染的是污秽,最终被净化的也是污秽,这和之前格伦的结论有根本性的出入,就算帕特里克可以同时感染污秽和诅咒,但这是诅咒这个概念的第一次登场,无头骑士的症状也足够特别,本章的开头刻意区分了污秽和诅咒的不同,在末尾又混淆了两者的区别,令人感到困惑。
另一边,珍妮解除诅咒,大概率也是因为红星,原因就是击败珍妮后的特殊掉落——红星碎片。
红星虽然击倒了巨像造成了污秽入侵,但是它本身居然也有微弱的驱散污秽的力量,巨像就倒在山顶,光芒微弱但没有彻底熄灭,也是因为红星碎片的作用,那么接下来的另一个问题,剧情CG里红星陨落是直接砸在山脚下的水面,为何它的碎片最终会在出现在山顶的珍妮处?
泰伦斯在到达山顶时,这里只有已经怪物化的珍妮,但我们击败她后,可以找到一个奇怪的文献《未寄出的信》。
信的内容十分简单,珍妮找到了驱散污秽的方法……这里又一处混淆,到底是污秽还是诅咒,开头特意区分两者不同的设定到底意义何在,亦或是暗示,因为这两者终究脱不开干系,既然如此又何必做出明确的区分?我套娃了。
但寥寥数句里,还是可以找到一个极为关键的暗线,即这封信提到珍妮的时候使用的第三人称的称谓,如果写信的人不是珍妮,那会是谁呢?
那天身在伊瑟流姆的关键人物,掰着指头数就这么几个,用排除法,也就只有特蕾莎,特蕾莎是最接近红星撞击点的,也最有可能先拿到红星碎片,特蕾莎在逃亡路上碰到了珍妮,便在最靠近巨像,最远离污秽的山顶,用可以驱散污秽的红星碎片为骑士头颅解开了诅咒,在留下了那封未寄出的信后离开。特蕾莎对珍妮的援助的行为,也和她事前提醒帕特里克关于戒指的事对得上,另外涉及污秽和诅咒的秘术本来也就是巫女的专长,以特蕾莎的能力来解除诅咒比区区平民要可信得多。
但是这里会牵涉到一个特蕾莎人设的问题,将来再展开。
红星既是诅咒的来源,也是解除诅咒的关键,它可以帮骑士头颅净化污秽,却不能保护珍妮安全穿过黑雾回到帕克里克身边,最后珍妮居然在红星碎片和巨像光芒笼罩的双重Buff加持下,还是被污秽侵蚀彻底失去了理智,这矛盾的设定究竟是吃书还是伏笔,在我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最后,我们回头再看看帕特里克和珍妮的婚戒设计,也有所发现。
帕特里克的戒指上雕刻着太阳的纹案,而珍妮的戒指上雕刻着月亮的纹案,而以两枚戒指共同打造的誓言,则雕刻着日与月。
日与月,闪烁着耀目或温婉的光辉,代表着人心中对美好事物的渴望与寄托,也是帕特里克与珍妮爱情的象征,但是我们都知道,在PSK的世界里,太阳与月亮都早已消失,也对应了这对爱侣凄美的结局。
闲话-泰伦斯的心路变化我想不止泰伦斯,所有玩家在打过boss战后,见到新娘幻化成一片晶莹最终消失在夜空中的凄美景象,心里都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游戏里泰伦斯直接就呆在当场了,他见证了这段真挚的爱情,也认可了骑士与新娘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拯救彼此的执念,但偏偏最后竟让两人都死于自己剑下,悲剧的结尾让泰伦斯不禁想到了特蕾莎,自己千辛万苦追逐着爱人的脚步,最终能拯救她吗?最终能拯救自己吗?
而如同本章的开头,Boss战后的过场也会根据所带队友的不同触发不同的对话,两端对话都丰富了泰伦斯的形象,也预示了结局的走向。
很喜欢本章的这种小设计,但很遗憾,局限于制作方面的原因,之后的章节再也没有出现。
闲话-审判特蕾莎如何被捕已不可考,但教会对她的处置倒是都提到了,教会首先判了她死刑,在贝妮塔求情下改为了流放,从这里就能看出来,这个时候教宗希金斯已经不管事了,因为按照希金斯当年的计划,是不可能给马吉安人留活口的,而后来执行审判工作的教会,或者说现在维持教会运转的机构与大部分人员,是不清楚当年希金斯下令在基塔布屠杀马吉安人的真实意图的,关于整件事都属于高度机密,也符合希金斯的部署,整个教会自上而下,对内对外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特蕾莎被捕后是决活不了的,更别提对特蕾莎的审问也是浅尝辄止。
擅闯禁区的原因问不出来,可想而知被盗的圣盒下落教会也没问出来,有人求情就可以改判流放,更不提巫女的能耐,流放进黑雾跟直接释放也没啥区别,可见希金斯早就决意把保密工作进行到底,旁人不知内情,这本是合乎逻辑的决定,但偏偏天意弄人,间接给了特蕾莎一条活路。
但纵使希金斯千方百计掩盖,在基塔布发生的事还是多多少少流出一些传说,贝妮塔就首次提到了巨像墓地在基塔布的传说,也为下一章指明了目的地。
去基塔布的路上,泰伦斯又做了个噩梦,梦里尽是对马吉安人杀戮,教宗的喃喃低语,队友与特蕾莎的指责,巨大的心理压力,典型的PTSD。
这里也暗示了一切都是出于教宗的授意,而骑士团出于对教宗的洗脑式的忠诚执行了屠杀。
由于诺伍德的爆料(又是一处泰伦斯本该注意的点,诺伍德知道太多了),维奥拉和玩家都知道了泰伦斯十五年前曾参与了针对马吉安人的屠杀,贝妮塔更是心里有数,但纸包不住火,秘密总有揭露的一天,恢复记忆的特蕾莎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泰伦斯,我相信已经泰伦斯为了保护特蕾莎付出了一切,但偏偏他自己就是伤害特蕾莎最深的原罪,泰伦斯也明白,所以着一路的追寻,也是一路的折磨,真的见到特蕾莎,又该和她怎么说呢?一切还能回到过去吗?
而维奥拉的这句话更是结合亲身经历,点出了万恶之源。
完成伊瑟流姆的主线后,泰伦斯在去基塔布的路上做了一个关于当年屠杀的噩梦,醒来后与维奥拉、贝妮塔、诺伍德的对话里都确认了泰伦斯参与了那场屠杀,这也是纠缠了泰伦斯15年的梦魇。
尽管就差在马车里打上“马吉安屠杀者泰伦斯罪大恶极”的横幅了, 之后与格伦再对话,却感觉这家伙是不刚才把耳朵捂上了……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在这里排除格伦阴阳怪气挤兑泰伦斯的可能性的话,那么格伦提到的那个“颇有资历的先驱者”可能就有点聊头:
第一、“颇有资历”,指的是这个人当先驱者有些年头了,也许刚好就是15年?
第二、“非常可怕的细节”,当然指的就是关于屠杀与战斗的细节,也许他当时就在现场见证了全过程,甚至直接参与了屠杀?
第三、“颤抖的声音”,显然这个人经历了那场大屠杀后精神上受了不小的刺激甚至患上PTSD,不知道他会不会时常做噩梦呢?
明眼人应该不难看出来,这三条几乎都对应着泰伦斯本人的经历,或许15年前参与大屠杀后离开教会成为先驱者的原骑士团成员,不止泰伦斯一个。
闲话-耶库伯(先假装你们都还没玩遗忘之潮。)
估计大多数人都没注意到游戏中红星的第一个镜头,其实在这里,注意画面右上角。
几个镜头切过,红星重重砸下,击倒了巨像,释放的冲击波几乎摧毁了这里。
而回到圣所内众人交流情报的时间点,泰伦斯询问贝妮塔为什么这里污秽较弱,注意贝妮塔的回答。
结合语境,贝妮塔手里其实已经回收了一块红星碎片,这才保住了圣所这几年来的安全,之后泰伦斯才提到去寻找余下的红星碎片,而格伦也定位到了另一枚在山顶,且红星碎片与之前特蕾莎在阿达米亚取走的圣物拥有相同的气息,之后在山顶击败珍妮,取回另一块红星碎片,与贝妮塔手里的合二为一,就成为了教会此前已经持有过的圣物———耶库伯之印,但也由于红星在撞击巨像的时候变成了碎片,经由复原的结果更准确的讲应该是——碎裂的耶库伯之印。
这里注意一下,贝妮塔先回收了四分之一,泰伦斯打败珍妮回收了四分之一,然后拼成二分之一,本体结局进墓地后相当于回收了2.5个耶库伯,而遗忘之潮的结尾,泰伦斯将手里的二分之一的耶库伯与艾宾浩斯手里的二分之一进一步合成了一个完整的耶库伯,再进墓地就把三颗集齐,也就等于触发了伊西索亚人的传说,是以杰洛尔德会发问,纵使冒这么大的险也要不顾一切救老婆吗?
整个游戏流程内,除了泰伦斯手里的这枚,总共出现了两枚耶库伯之印,其一就是下一章深埋在基塔布圣塔底部,后被司布伦格派先驱者取回但被特蕾莎夺走,之后特蕾莎交给圣父,并zui终成功取回,其二就是赐福之地教宗寝室被希金斯本人持有的那枚,Boss战后被特蕾莎拿走。
结合在伊瑟流姆的经历,既然耶库伯之印不止一枚,那么红星陨落也应该发生了不止一次,而在赐福之地找到的文献《会议记录,一》,看得出教会对红星陨落的信息仍是掌握不足,进一步推测上两次的红星陨落发生的时间可能早于教会创立,也许是先民时代,具体已不可考。
而耶库伯之印的功能,除了是打开巨像墓地的钥匙和在巫女的作用下可以释放毁灭性的力量,更重要的总结,正是艾克哈特的这句。
而我们也亲眼见过持有耶库伯之印对人造成的结果,正是圣父达拉姆,这是一种沁入灵魂的影响,或者说是腐蚀。
但希金斯至少将耶库伯之印贴身保管了15年,意志仍然坚挺,如果排除不同的圣盒具有不同的功能的猜想,那么就是希金斯的意志完爆达拉姆,毫不意外……而希金斯身体的变异,目前还不能断定是耶库伯之引的影响,因为除了希金斯,维纶特与白毛女都表现出了相同的症状,而他们的共同点不是长期持有耶库伯之印,而是都去过巨像墓地,但这里仍然有个反例就是泰伦斯,应该是主角光环……
最后,回看红星碎片的说明。
结合剧情:
A.红星是诅咒之源,同时也有驱散污秽的能力。
B.红星上有人造的花纹,人造人造人造,重要是事说三遍。
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帕斯卡契约》埋下的zui大的坑了,红星的描述几乎是明示了,帕斯卡的世界观里存在,天,外,文,明。
(其实不考虑遗忘之潮的新设定,这本是个精彩的猜想,暂且不改了,新设定后面再聊,耶库伯的后续更精彩。)
众所周知所谓的红星即是耶库伯之印,那么耶库伯之印有没有原型可参考呢?
《彼方的挑战》,The Challenge from Beyond,一篇由五位作家共同完成的接龙形式的怪奇故事,其中决定故事走向的最重要的第三节的作者正是大名鼎鼎的克苏鲁之父——H. P. Lovecraft,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爱手艺大师本人。本文写于1935年8月,后来在1935年9月发表于《奇幻杂志》,Fantasy Magazine,而我在成文时刚刚完整阅读完其中文译本。
故事里直接提到了异空间文明——耶库伯人,和他们向宇宙各处发射神秘立方体,在有智慧生物发现并观察这个立方体后,该生物的意识会通过这个立方体的神秘力量传送到宇宙的另一端,并与一名耶库伯人进行意识交换,彼此的意识穿越宇宙控制对方的身体,耶库伯人的意识控制智慧生物的身体对当地进行探索,如果发现有潜力造成威胁的文明,就会用立方体俘获他们成千上万的意识,再运用外交手段进行彻底的毁灭,而故事里的主角乔治·坎贝尔拾到的立方体,早在人类尚未诞生的远古时代就已到达的地球,被一个史前的超强文明——伊斯人妥善保管了起来从而使耶库伯人的计划未能得逞,但时移世易,伊斯人的文明也zui终消逝,立方体经过无数辗转,zui后被坎贝尔发现,而坎贝尔对立方体的观察即刻间触发了意识交换,坎贝尔的意识传送到了一名耶库伯人的身体,而他留在地球的身体,也被一个耶库伯人的意识占据……
没错,耶库伯之印,Seal of Yekub的原型就是文中的神秘立方体,不论是人造的花纹,陨星降落的方式,对人类心智的影响,都符合文中的设定,这个时候再回顾墓地里特蕾莎与光人融合的名场面,是不是有了更多理解呢。
游戏中光人的造型虽然模糊但可以确定不是普通人类的样子。
而《彼方的挑战》中,耶库伯人外形有着详细的描述:
“那是一只灰白色的巨型蠕虫或娱蚣,有一个人那么粗,两个人那么长。它长着一个圆盘般、显然没有眼睛、边缘生长着纤毛的头部,头部中央有一个紫色的小孔。它一面依靠后面几对腿滑动,同时将自己的前端竖直地立起来——那些腿,或者说它们中的至少两对,被当作手臂一样使用。在它身后,沿背脊方向生长着一条古怪的紫色肉冠,而它怪诞的身躯末端还连接着一条由灰色皮膜组成的扇形尾巴。它的颈部有一圈柔韧灵活的红色长/刺,这些尖刺缠绕扭动以一种准确而从容的节奏发出了混合着“咔哒”与“崩“的声音。"
值得一提,故事中的强大文明耶库伯人崇拜旧日支配者Juk-Shabb,它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殷红色能子量球,拥有广泛的魔法知识,通过改变颜色和心灵感应进行交流。在所有的旧日支配者中,它是最没有恶意的。在小说的最后,坎贝尔借助它的力量,成为了耶库伯的王。
而地球上的坎贝尔竟在探索中急剧退化成了—头野善。
最后,Juk-Shabb告诉坎贝尔:
“在地球上,活物相互撕扯,以不可言喻的残忍行径尽情享用它们的亲缘与同伴。当野兽般的人类躯体渴求吞食之时,没有哪只蠕虫的心智能够控制住它的行动。经历过数万代的演化之后,只有人类那天生经过调节的心智才能束缚、驱使人类的本能。你在地球的身体将会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寻找自己动物近子亲的鲜血,寻找凉爽的水域并在其中舒适地翻滚、耽溺。最终寻找到自己的毁灭,因为在这具躯体里,死亡的本能要远比求生的本能更加强大。它在寻找返回自己起源的泥浆时,毁灭自己。”
赤裸裸地讽刺了人类的劣根,而在游戏中,互相残杀迫害的例子还少吗?
游戏里关于红星的描述已经把剧情不可避免地引向了天外文明,之后填不填这个坑,怎么填,会用到原型里多少的设定,就敬请期待DLC遗忘之潮了。
最后顺带说一句,克苏鲁神话体系也正如《彼方的挑战》一样,是多人运动的结果,它是以美国作家H. P. Lovecraft的小说世界为基础,由奥古斯特·威廉·德雷斯整理完善、诸多作者共同创造的架空神话体系。而游戏直接引用了耶库伯Yekub这个概念,如果后续的剧情揭示这就是那个“耶库伯"的话,《帕斯卡契约》也许就不仅仅是一个偏克苏鲁风的游戏,它本身也就变成了克苏鲁神话的一部分,可以写进克苏鲁编年史的那种,不过前提是要足够成功.....嗯,加油了,PSK。
遗忘之潮更新后本条的猜想被背刺,但是关于耶库伯的原型考据还是值得了解一下。
闲话-伊瑟流姆的悼词婚礼仪式没能完成,珍妮也未能回到帕特里克的身边,但新娘至死都未忘记和未婚夫的约誓。Boss战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一个纤纤女子可以一手抱着爱人的头颅,一手单持骑士长斧,仅靠双腿就能将战马驾驭如风,让泰伦斯陷入苦战,也许是污秽丧失了她的理智,也许是诅咒提升了她的力量,但我更愿相信,那是身披婚纱的新娘,独自也要完成约誓的强烈执念,爱他,就Cosplay成他的样子,于是梦幻般的,在山顶与我们作战的,就仿佛是两个人,长斧战马的骑士,和他身披婚纱的新娘。
帕特里克的诅咒解除了,但代价是他失去了一切喜怒哀乐,当我们告诉他珍妮的结局,他也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如果可以挽回她,我愿意再次献上头颅”。而最后的决斗中,他也袒露了心声,“终结我毫无意义的生命吧,我只求与挚爱相见”。为什么平静的语气更让我觉得内心撼动,如果有神,我想它也从不会为人间的爱和勇气感动,黑雾吞噬着所触及的一切,而活下来的人,心里也会留下一道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最终,一切都幻化成晶莹,消散在空中,虽然索拉斯大陆的上空早已无月,虽然她与骑士最终仍未完成誓言。
成就,解锁:月下婚礼。
感谢TapTap玩家社区@暗月疯子奉献的世界名画,希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永不分离。
第四章-基塔布寻妻四人组正式集结完毕,一路跋涉终于来到了遥远的基塔布,此时马吉安人早已灭亡,这里只有一些教会研究人员的痕迹。泰伦斯一路探索,深入基塔布的村落,遇到了马吉安人遗留的毒雾陷阱拦路,在一株教会祭司转化的向日葵的指点下,泰伦斯陆续找到了三块奇怪的石头,分别代表过去,现在和未来,向日葵帮泰伦斯合成了可以免疫毒雾陷阱影响的道具,而后泰伦斯顺利穿过陷阱,来到了一间小屋,泰伦斯在这里看到了特蕾莎残留的幻影,在离开自己之后她曾经回来过这里,并仿佛受到召唤般进入了圣塔,随后泰伦斯一行还遇见了神秘的异乡人杰洛尔德。
追逐特蕾莎曾经的脚步,泰伦斯一路来到基塔布的圣塔下,令人震惊的是,当地的巨像竟然已经和圣塔发生了恐怖的融合,巨像的躯干失去了原本的形态而缠绕着圣塔,巨像顶端的光芒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圣塔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想象,泰伦斯费劲千辛万苦,登上了圣塔的最高处,手握着红星碎片触碰了位于塔顶房间的祭坛,一瞬间,泰伦斯又看到了特蕾莎的幻影,她也曾走上这个祭坛,取下了耶库伯之印,周围的骑士纷纷下跪……幻影戛然而止,特蕾莎到底来这里做了什么,圣塔之顶已经没有线索,看来只有圣塔的底部还残留着一些秘密,泰伦斯用祭坛上找到的钥匙打开了直通圣塔底部的电梯,最终在那里,泰伦斯遇到本关Boss——融合的司布伦格,在将之击败后,之前遇到的异乡人杰洛尔德再次出现,掩护了主角一行,并警告泰伦斯,特蕾莎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进入巨像墓地而是毁掉赐福之地。在泰伦斯苦于自己身为先驱者而没有资格进入赐福之地时,诺伍德建议泰伦斯先去伊迪斯寻求帮助,被流放在那里的德慕格饱受教会镇压与险恶环境之苦,或许他们有进入赐福之地的办法。
支线-游荡的先驱者初入基塔布,泰伦斯便在村口遇到了一名游荡的先驱者德克,他自称是被教会主教司布伦格招募来基塔布寻找教会遗失在圣塔底部的耶库伯之印的,如果成功,司部伦格允诺会让教宗赦免包括自己在内的先驱者小队,重回赐福之地,虽然马吉安人已经不复存在,但是基塔布还是残留着许多机关陷阱,尤其是圣塔底部更是有不可名状的恐怖诅咒存在,先驱者们依靠教会配发的沙漏,小心翼翼地寻找耶库伯之印,但德克却因为触发了陷阱在慌乱中遗失了沙漏,直到遇见主角一行,便拜托泰伦斯寻找遗失的沙漏好继续完成任务,最终回到赐福之地。主角在探索途中多次遇到了德克,并最终为他找到了沙漏,但在泰伦斯最终来到塔底时,德克亦出现在这里,并最终在动摇的状态下变成了本关Boss——融合的司布伦格,但仍不敌主角一行,最终被击败,只留下一个诡异的沙漏。
闲话-“老阴阳人”格伦完成伊瑟流姆的主线后,泰伦斯在去基塔布的路上做了一个关于当年屠杀的噩梦,醒来后与维奥拉、贝妮塔、诺伍德的对话里都确认了泰伦斯参与了那场屠杀,这也是纠缠了泰伦斯15年的梦魇。
尽管就差在马车里打上“马吉安屠杀者泰伦斯罪大恶极”的横幅了, 之后与格伦再对话,却感觉这家伙是不刚才把耳朵捂上了……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在这里排除格伦阴阳怪气挤兑泰伦斯的可能性的话,那么格伦提到的那个“颇有资历的先驱者”可能就有点聊头:
第一、“颇有资历”,指的是这个人当先驱者有些年头了,也许刚好就是15年?
第二、“非常可怕的细节”,当然指的就是关于屠杀与战斗的细节,也许他当时就在现场见证了全过程,甚至直接参与了屠杀?
第三、“颤抖的声音”,显然这个人经历了那场大屠杀后精神上受了不小的刺激甚至患上PTSD,不知道他会不会时常做噩梦呢?
明眼人应该不难看出来,这三条几乎都对应着泰伦斯本人的经历,或许15年前参与大屠杀后离开教会成为先驱者的原骑士团成员,不止泰伦斯一个。
闲话-基塔布的原型告别了前三章的世界观铺垫,进入基塔布,也就意味着整个游戏的剧情推进到了第二部分,即PSK御三家的恩恩怨怨,故事开始深入核心,但我们刚踏入这片神秘的领地,首先就让我们眼前一亮的反而不是剧情,而是基塔布的整体美术设计。
不同于海格姆与伊瑟流姆的黑夜漫漫、阿达米亚的日暮黄昏(虽然没太阳),基塔布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朝雾还未散去的清晨,繁木乱石,落花流水,生机勃勃, 而更明显的特点,是这里包括巨像在内的众多生物,都发生了“一定程度的融合 ”,一切就如格伦所说:
美丽而诡异。
那么如此吊诡的场景设计,其灵感从何而来呢?
(以下涉及部分电影剧透,强烈建议先行观看再阅读。)
《湮灭》(Annihilation),2018年由娜塔莉波特曼主演的科幻惊悚片,改编自杰夫范德米尔的小说《遗落的南境》三部曲的第一部《湮灭》,该小说2014年成功拿下了幻想小说界最重要的奖项之一的星云奖,打败了同年入围该奖项的《三体》。
电影的开始,讲述一个神秘的未知之物从天而降,坠向美国海岸的一座灯塔,以灯塔为中心创造了一个不断扩大的奇异立场,与外界彻底的信息隔绝,人类派出的多支探索小队全部有去无回,而女主将加入下一支探险队深入神秘的立场,试图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作为一个硬核影迷,电影刚出的时候就看了,直到后来PSK玩到基塔布才发现两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整个电影从观感上最直接的体验就是极度迷幻的色彩与脱离工业感的相对原始的生态环境,当然这也和电影里的一个重大线索有关,那就是“折射”,不仅有光的折射,还有基因的折射,整个立场改变了影响范围内生物的基因库,不同物种间的基因发生了融合,所有生物表现出了异化的特征:
长着异化牙齿的鳄鱼
能发出人类声音的骷髅熊
变成类似菌类的士兵
长的像人类形态的草与花
甚至还能看到无比熟悉的设计:
角上发光的引魂兽
角上开花的白鹿
游戏关底的圣塔
电影结尾的灯塔
而电影中始作俑者的降临方式,与最终结局的立意,还有很多小细节比如电影里多次出现的衔尾蛇符号,也都能在PSK中找到对应。
《湮灭》电影与原著作为幻想惊悚类的作品,同样也具有浓重的克苏鲁气息,如果你是一个比较硬核的影迷,绝对不容错过。
电影前段时间上B站了,但是毫无疑问删减了一些硬核片段,这里还是推荐看完整版,在没有弹幕的陪伴下一刷克苏鲁风的作品,体验简直不要太赞,而看过之后相信你也会对PSK的游戏设计有更深的理解。
闲话-蜜月杀机在艾克哈特发现巨像墓地的位置后,教宗火速派遣骑士团先行前往基塔布打探情报,但骑士们对马吉安人的语言文化符号仪式等都了解甚少,仅能将观察到的信息记录下来传回赐福之地,与先民后裔交流的重任落在了一直研究古籍与巨像的德慕格身上,尽管希金斯和维纶特发生了巨大争执,两人最终还是共同赶赴基塔布,并促成了教会与马吉安人的合作,所有高层都希望对巨像墓地的研究会带来好的结果,就连原本与世无争的马吉安人也期望墓地里的秘密能复兴过去撒玛罗萨辉煌的文明,就这样,教会与马吉安人进入了一个短暂的蜜月期。
蜜月期间,教会从马吉安人那里学得了诸多神秘的技艺,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本文第一章里提到的炼金术,还有之后赐福之地分析里将要提到的巴西利斯克,而相对的,教会在基塔布也贡献了自己强大的基建实力,众所周知马吉安是一个天赋树严重偏科的文明,他们擅长神秘的法术和仪式,但却人均衣衫褴褛,尤其是居住区,多以木质为主,有些房屋直接悬在树顶,十分原始简陋,对比基塔布深处的圣塔,主结构为石质,里面出现了太多与马吉安文明不符的元素,如升降梯、花式吊顶、蜡烛祭坛等等,都让人不禁怀疑圣塔的建造者究竟是谁,而值得一提的是,整个关于巨像墓地的探索,包括骑士团在内的教会的一众中底层人员都没有被告知此行的真正目的,在马吉安居住区之外建造圣塔以供秘密研究所用正合心意,更不用说圣塔之下就是地下溶洞,直通先民遗迹与巨像墓地。
衣衫褴褛的马吉安人。
原始的马吉安居住区。
与此同时,对如何打开巨像墓地的研究也有了突破性进展,此时耶库伯之印已经就位,而马吉安人也贡献出了族内的巫女,一切准备继续,巨像墓地的秘密就在眼前!
已知这次进入墓地的人包括教宗希金斯、大祭司维伦特,马吉安人的族长,以及双方的若干随从,而最后从墓地逃出的仅有希金斯与维伦特两人,一枚耶库伯之印在逃出过程中遗失在圣塔塔底,至于在墓地中发生的事情无人知晓。
逃出的教宗为了彻底封锁墓地的秘密,下令骑士团屠尽马吉安人,而马吉安人在失去族长和被突然袭击的情况下奋起抵抗,但仍因实力相差悬殊终被屠灭,其中已知仅有诺伍德与特蕾莎两人幸存,诺伍德死里逃生后以惊人的速度潜伏到艾克哈特身边伺机复仇,而当时尚且年幼的特蕾莎在强烈刺激下失去了记忆,被良心发现的骑士团成员泰伦斯救走,并从此脱离教会过上隐居的生活。
教宗回到赐福之地后,闭门不出,一言未发,五日后,教会下令处死维伦特,流放德慕格至无光死城伊迪斯,封存所有关于基塔布的讨论, 封锁通往地下溶洞的大门与埋藏着遗失的耶库伯之印的圣塔底部,将基塔布设为教会的禁区,并设下重兵看守。安排好一切之后,教宗则亲自保管着另一枚耶库伯之印、四神柱的钥匙与圣塔底部通往地下溶洞的钥匙还有所有的秘密,隐居于自己的寝室,不再公开露面,一晃便是十五年。
基塔布大屠杀的若干年后,教宗希金斯早已不再公开露面,此时,我们的男主角带领着一支由心腹门徒、十名研究人员与若干先驱者组成的考古小队来到了基塔布,向在此地驻守的教会士兵出示了“教宗的密令”,顺利进入了此前教宗所设的禁地,即将刚开始一段动人心魄的旅程,而他就是传说中的——冒,险,王!
此时的基塔布自从经历了多年前的巨变后,村落中已经毫无人烟,曾经高傲的文明一瞬之间被铲除,只遗留了大大小小的陷阱与诅咒,证明了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恶战,这是马吉安人最后的呼嚎。
冒险王带领考古小队及教会士兵一路探索来到村落内部,进入了圣塔,正式开始了考古工作:雇佣来的先驱者们被派往圣塔底部寻找耶库伯之印,由于马吉安人遗留的诅咒与陷阱,先驱者们出现死伤,活下来的人也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与肉体液化的情况,但他们最终带回了耶库伯之印;而研究人员在多次尝试启动耶库伯之印无果后,根据在塔内找到的当年的研究记录,证实了启动耶库伯之印需要马吉安人的血脉,但众所周知马吉安文明多年前已被教宗下令铲除,研究陷入死局;与此同时,为了防止诅咒传播,冒险王下令将剩余所有的先驱者活活烧死,但诅咒仍在蔓延,其余教会成员的身体也陆续出现了液化的情况。
就在考古小队一筹莫展之时,刚刚恢复记忆并离开了泰伦斯的特蕾莎,在一股神秘力量的指引下时隔多年重返基塔布,并发现了仍有教会势力在此地进行实验的事实,她决意破坏冒险王的行动。
特蕾莎以最后一名马吉安女巫的身份表示愿意与冒险王合作,并成功接近耶库伯之印,然后趁机夺走并逃离,在慌乱中特蕾莎无意间启动了耶库伯之印,整个基塔布发生大混乱,这里的一切都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进行了融合。
随后特蕾莎在慌乱逃离中被路过的达拉姆救走,而冒险王和所有残存的人员都陷入了一种梦呓与融合的异常状态,生死不明。。。。
要聊司布伦格,就必须先分析教宗,可以说教宗对巨像墓地的态度变化是理解司布伦格内心动机的关键。
这里以十五年前发生在基塔布的大事件为主要分界点,教会对巨像研究的官方态度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A. 禁忌时代:此时教会将研究巨像视为禁忌,或许是过去曾出现过研究事故,或许是教会早有觉悟对神的深入了解会动摇教会一直以来的信仰和统治基础,或许教会只是想限制外人的好奇心,而自己也一直在暗中研究,真实的原因已经不得而知,但在这个阶段里仍然至少有一明一暗两股势力不顾教会的反对坚持着自己的研究,分别是维伦特时代的德慕格,与教会的三朝元老——大主教艾克哈特。
但值得注意的是,一直以来被教会流放到黑雾中的先驱者们的使命却是找到传说中的巨像墓地——人类最后的希望所在。
B. 飞跃时代:这个阶段非常短暂却十分重要,起点便是艾克哈特发现了巨像墓地在基塔布的事实,由于他多年隐居幕后,且地下溶洞一直是他的管辖范围,顺着溶洞摸到先民遗迹倒是也顺理成章,之后教宗获悉此事,并对此抱有热切的希望,虽然对比之前教会的官方反对态度,这里的转变多少缺乏铺垫,衔接的略为生硬,但无论如何,教宗还是立即采取诸多行动,包括驱使骑士团先行前往基塔布,联合德慕格的研究力量,促成与马吉安人的合作,最终带着维伦特亲至基塔布进入巨像墓地探索神的秘密,至此教会对巨像墓地的研究在短时间内飞跃至顶峰。
但此处有三点需要注意:
a. 对基塔布远征的真实目的,仍属于高度机密,仅局限于教会少数高层,前往基塔布的教会士兵都未被告知此行的目的,甚至包括当时身为教会之刃的骑士团成员泰伦斯,在后来成为先驱者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巨像墓地的位置原来就在基塔布。
b. 最先发现巨像墓地位置的人是艾克哈特,而按他的行事方式和人设本应继续自己暗中研究,但也许是艾克哈特主动将此事告知教会,又或者是教宗主动发现了他的秘密研究成果,无论如何,教宗开始正式接手对墓地的调查,但后来的基塔布之行教宗并没有带艾克哈特同去,其实应该也没有带司布伦格,教宗似乎不太待见这两位高层主教,这里艾克哈特吃了个大瘪,同时也是司布伦格对教宗不满的源头。
c. 教宗真正信任的人还是维伦特,尽管两位最后的结局令人唏嘘,这里值得注意下,在两人前往基塔布进入巨像墓地之前就已经发生了争执,但此时他们应该还都预料不到墓地的真面目,很明显这个时间点上教宗对巨像墓地有着热切的期待,而维伦特的研究本来就没停过,按道理这俩人应该高高兴兴手拉手一起去基塔布的,这个架吵的似乎有点早,而他俩争执的具体内容也不得而知。
C. 封锁时代:没有任何人能预料到巨像墓地的秘密是如此的黑暗,为了维护教会的信仰和统治,从墓地里死里逃生的教宗迅速采取了一系列的封锁行动:
a. 血洗基塔布,铲除马吉安。
b. 处死维伦特,流放德慕格。
c. 将基塔布设为教会的禁地,设重兵把守,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封锁圣塔底部通往地下溶洞的大门,将大门钥匙和仅剩的耶库伯之印连同已经身染诅咒的自己一同隐于教宗寝室,不再公开露面。
如此一来,教宗以手染鲜血的代价守住了墓地的黑暗秘密,也在事实上再次封锁了对巨像墓地研究的可能,而这里还有一个艾克哈特的小动作。
这封信看文笔就知道是出自艾克哈特的手笔了,从“尽管我对那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应该可以进一步判断艾克哈特没有跟着教宗去基塔布,再看内容,主要是怂恿教宗处理马吉安人和维伦特,关于维伦特的布局很有可能是艾克哈特事先就安排好的计划,但如果他自己还想再打开墓地的话居然还要怂恿教宗铲除马吉安人,那属实石乐志,只能强行理解为他当时并不知道马吉安的巫女是打开墓地的必要条件,总之要不是泰伦斯当时及时醒悟救下特蕾莎,后来的很多事都不会发生,这也就解释了泰伦斯一个无名小卒到底是怎么掺和进这一场巨大的漩涡的,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安排。
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理解司布伦格,他显然对墓地的秘密抱有野心,但也不清楚多年前教宗基塔布之行的细节,所以当教宗重新封锁墓地研究的时候,司布伦格自然对这种极度保守的政策心怀不满。
接下来司布伦格的行动就顺理成章了,但是还有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即整件事到底是否出自教宗的授意?
这个疑问之前经常能看到,现在倒少了,正好现在分析司布伦格,我就再最后一次,掰开揉碎说一说。
答案:否。
提出这个疑问也无可厚非,主要证据有二:
A. 赐福之地的文献《会议记录,四》里的“教宗的密令”,这里的研究人员很明显就是指司布伦格的考古小队。
B. 德克口述里司布伦格招募先驱者们的承诺,干完这一票教宗就允许他们回赐福之地。
但我曾多次提到,分析一个人物最重要的就是分析他的内心动机,然后看他的外在行为是否匹配-,通过过往的分析,教宗为了隐藏墓地的黑暗秘密,封锁他人再次研究的可能,已经做了诸多部署,牺牲了那么多人,没有任何理由再批准司布伦格的行动,出自教宗的授意的结论明显和游戏内其他线索对不上。
反过来再分析一下司布伦格的这次考古行动,更能看出端倪:
A. 已知基塔布被教宗设为禁地,并有教会重兵把守,尊贵如司布伦格也没有随意进入的权限,所以他伪造了“教宗的密令”,这是他离开赐福之地的障眼法,也是进入基塔布的通行证。
B. 组建考古小队,其中包括司布伦格的心腹门徒,教会研究人员,和招募来的先驱者,而对先驱者的承诺自然是空头支票,实际发生在基塔布的事也证明了司布伦格只是把先驱者当成了可以牺牲的炮灰。
C. 尽管司布伦格行动前有做功课,但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已知只有:巨像墓地和耶库伯之印在基塔布,耶库伯之印是打开巨像墓地的钥匙。
D. 司布伦格不知道的情报更多更致命:
a.他事先并不知道如何启动耶库伯之印,后来得知也是因为研究人员找到了教宗进入墓地那次前人遗留在塔里的研究笔记;
b.启动耶库伯之印需要马吉安人的血脉,而马吉安人多年前就被教宗铲除,若不是特蕾莎鬼使神差地重返基塔布,司布伦格就该打道回府了。
c.司布伦格没有圣塔底部通往地下溶洞大门的钥匙。
他就算牢牢控制住特蕾莎成功启动了耶库伯之印,他现在还是没办法打开巨像墓地,除非:
α.回去找教宗取得大门钥匙再返回基塔布从圣塔底部进入;
β.直接从教宗寝室的密道进入;
γ.去求艾克哈特,他还有其他进入地下溶洞的方法。
前两种方法要打教宗,第三种方法司布伦格更是跪不下去。
注定失败的行动,你真的没那种命。
现在可以做个小结:如果真的是教宗授意司布伦格的行动,那么为什么教宗明明手握最后一个耶库伯之印还要司布伦格费那么大劲去塔底找另一个,为什么不给他圣塔底部的大门钥匙,以及最重要的,为什么不告诉他,马吉安人是启动耶库伯之印的关键,而他们早就死光了,你去,你去就是白给。
综上所述,这次考古行动本质上就是司布伦格出于自己野心的一次大冒险,考虑到他强大的执行力,想要便立刻去做且亲力亲为的性格,倒也不失为一位实干家,但是前期准备不足,中期艰难险阻,后期被特蕾莎背刺,这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失败行动。
最后的最后,聊聊司布伦格的野心到底是什么。
司布伦格口中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艾克哈特,同为研究巨像墓地秘密的教会高层,司布伦格视艾克哈特为一生之敌,他毕生所愿就是追逐艾克哈特的成就,在司布伦格的心里,谁掌握了巨像墓地的秘密,谁就能拥有无与伦比的权势,甚至是超越教宗的统治权力,但艾克哈特虽然坏事做尽,好歹也有一点点救世的雄心壮志,而司布伦格直到最后也没有表现出这种想法,也许正如他临终的幡然醒悟:
一切竟是为了虚荣?
成就解锁:平庸之恶。
闲话-马吉安式悲剧提到马吉安人,我们最先会想到什么?是巫女,是秘术,还是感叹文明的消逝?
但这里要提的,是马吉安人那与教会所宣扬的完全不同的信仰。
除了贯穿游戏的“轮回”概念,这里再提取出另一段重要的信息:
“不惧怕黑暗,也不盲目崇拜光明”。
马吉安人的信仰在索拉斯大陆特立独行, 看起来他们对于光明与黑暗似乎哪边都不太感冒,又或者是两边都信,所以没有特别倾倒于一边,基于此,便可以正式地聊一聊,游戏中马吉安(Marcion)的原型了。
Marcion,马吉安,或译作马西昂、马克安,大约生活在公元110年-160年,是早期基督教的神学家,彼时的教会还是以《旧约》为主导,而马吉安几经寻求,终于发展出一个全新的主张,即为“二元论”,或者“二神论”,以他最偏爱的说法:《旧约》的上帝是创造的神,且是公义、残暴的报复性的神,与他所主张的耶稣基督所启示的那位隐藏、施恩典、乐意赦免,慈爱的救赎之神是完全不同的。这样离经叛道的主张最终使马吉安于公元144年被罗马教会革除会籍,但他之后集结信众创建了一个与罗马教会平行的教会组织——马吉安派,并且自封主教,而马吉安派也是第一个被基督教会判为异端的派别,《天主教百科全书》称,“马吉安份子是基督教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敌人。”
同时马吉安也着手开始编辑一部区别于《旧约》的新典籍,虽然数百年后遭到禁止,但仍传播甚广,虽然他的思想被判定为异端,但经由这样的刺激,迫使大公教会需正视面对正典的问题,这也是马吉安在基督教历史上的重大贡献,而这部后来被完善的典籍就是——《新约》,它与《旧约》共同构成了完整的《圣经》,而马吉安也正是第一位《新约》的编辑者。
回到游戏中,马吉安人的信仰核心也可以理解为光明与黑暗的“二元论”,以及由此发展出的独特“轮回观”,与真实历史上的马吉安类似,同样是少数派,也同样是反主流信仰,如果不是因为牵扯到巨像墓地,可能当时就被教会按异端对待了,而事实上,教会与马吉安两边的人也从未真正互相信任与彼此接纳过,一时的共同利益无法长久弥合信仰上的巨大差异,我想马吉安人的悲剧或早或晚,终会发生。
闲话-司布伦格与女巫狩猎在相关文献中,我们可以看到,司布伦格被尊称为“主教司布伦格”。
Bishop,即主教。
而在战利品“永恒”的英文文本说明里,以上帝视角提到他时,就没有用主教的称呼,而这应该就是他的全名。
Johann Sprenger 约翰 司布伦格。
他也是在文森特父女之后,又一个找到全名的人物。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德语系将John写作Johann,也是约翰的意思,多用于德语系人名,如《蓝色多瑙河》的作者,著名音乐家,华尔兹之王—— 小约翰·巴普蒂斯特·施特劳斯,英文:Johann Strauss Jr. 德语:Johann Baptist Strauß。而司布伦格也是一个德语系的姓氏。
继续追究游戏中的原型,在1486年,两名德国天主教修士兼宗教审判官海因里希·克雷默(Heinrich Kramer)和约翰·司布伦格(Johann Sprenger,另他的名字目前找到多种说法,但都姓Sprenger)写了一本臭名昭著的《女巫之锤》(德语:Hexenhammer)。这本书主要包含三部分:如何识别女巫,巫术的原理以及破解之法和如何对付女巫。此后接近三百年间《女巫之锤》一直是各种女巫猎人和法官的宝典,被用来迫害了众多女性。
公元476年,西罗马帝国灭亡,再没有一个实力强大的文明来统治欧洲,封建割据带来频繁的战争,欧洲各阶层人们只能在宗教的框架内思想与生活,历史文明进程似乎已停滞不前,整个欧洲犹如堕入黑暗之中。
人们在毫无希望的生活里,麻木艰难的熬过了漫长的中世纪。
14世纪中叶,黑死病席卷了整个欧洲,几年内,夺走了2500万、近三分之一欧洲人的性命。而当时天主教的威信也受到极度沉重的打击,恼羞成怒之下把罪名与矛盾转嫁到犹太人的身上,指控是他们到处流动传播瘟病并四处投毒,成千上万的犹太人因而被活活地烧死,而之后天主教利用人们对于黑死病的恐惧,宣称女巫跟巫师会为他们再次招来天灾及瘟疫,并鼓励人们相互举报。
公元1484年,教皇英纳森八世发布清算女巫的檄文,宣称她们十恶不赦、荒淫无耻绝对不能够被轻易饶恕。
自此,广大的神职人员被投入到大规模的惩处女巫的集体行动中去,仅在16世纪到17世纪这短短的一百多年间,被审判并处死的“女巫”就超过了20万人,这就是欧洲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女巫狩猎”,前文所提到司布伦格所著的《女巫之锤》就产生于这个时代。
正巧,游戏中也有一段主教司布伦格与巫女特蕾莎的剧情,懂的都懂。
每天看英文文本总有新发现,天知道里面还藏着多少隐藏的信息。
闲话-神奇动物在哪里整个基塔布,除了独一无二的自然风貌,另一个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点,就是这里的奇珍异兽,那就让我们来看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鬼~
首当其冲的,毫无疑问就是这位,基塔布的门面,索拉斯小怪里的天花板,凭借着跋扈的外形设计和夸张的战斗力给无数先驱者留下深刻印象的——基塔布森林的野猪。
其实最早来说,野猪当然一直是都用来吃的。
这里的胆石症,就是胆结石,而胆结石的一个主要诱因,就是暴饮暴食,进食油腻食物……
但是回头想想,野猪单体的战斗力这么强悍,那捕猎他们的马吉安人也太能打了吧?抑或者,早期的野猪,并不是我们现在见到的这个样子。
原本是猎物的野猪,现在骨刺外露,遍体燃火,身上绑着马吉安战士的号角,肉畜变成了战骑。
而另一件战利品荣耀的合成素材,一个是剥落的马蹄,另一个恰巧就就是号角。
想象一下骑着战马的教会武装与骑着野猪的马吉安战士激情互怼,害挺激动。
最后一个可疑的事,就是为什么特产于基塔布的野猪,后面居然还出现在了教会管辖的赐福之地与地下溶洞,原本以为就是简单的素材重复利用,直到后来黑雾模式更新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
文本里清楚地写到了“掠夺”,说明此时针对马吉安人的屠杀已经完成,野猪也就这样作为战利品被带到了教会管辖的地盘,不过填一个坑总要再挖一个坑,我们都知道马吉安人被屠杀后紧接着遭殃的就是德慕格,所以那时德慕格妖僧阿尔托是在一种怎样的环境下与教宗挚友伊斯雷尔合作制造这件困兽锁链的,又是如何走向人生的尽头的呢?
接着就是树灵蜥蜴,AKA马吉安人的骡子,一身是毒,不过它的尖牙和尾巴都可以炼金做药水。
但是跟野猪同屏比一比,到底是哪里高大了2333……
传奇先驱者一生所遇强敌无数,对平凡且小只的蜥蜴恐怕已经渐渐失去了印象,不过老实说滚地冲刺那一下害挺烦的,尤其是在伊西索亚的某个一本道里一次性紧挨着塞了两只,直接把人冲爆……不过树灵蜥蜴怎么又跑到了伊西索亚任劳任怨,大概是因为萨玛罗撒人也没马吧……
跟着是“天降正义”的哀鸣骑士,末世之下人人平等,教会的武装力量和基塔布其余的生物同样顶不住神秘力量的侵蚀。
哀鸣骑士的细节让人惊叹,上半身清楚地看到了马鞍、马镫、还系着长绳,不要小看这些东西,在真实的历史里,成熟的马镫的使用,标志着骑乘用的马具的完备,使得骑兵的发展进入一个新的时期,东方游牧民族发明的马镫引入欧洲以后,促进了西欧重甲骑兵的发展,也有助于封建骑士阶级的形成,对欧洲中世纪的历史产生过源远的影响。
值得注意的是,与本节其他涉及到的小怪相比,哀鸣骑士是真正的融合怪,上半身的主体是教会骑士的战马,而它的两只前蹄生出巨大的蝠翼,还可以做出防御姿态,根据文本暗示是融合了当地的蝙蝠。
而更震撼的是,哀鸣骑士的下肢跪地,无法自行移动,找到合适的角度仔细观察,可以清楚地辨认出属于人类足部的特征,真正的人马合一。
我们进入基塔布后,第一个热情迎接我们的,是德克(不是)……第一个迎接我们的,是小鹿。
可爱的小鹿,小鹿你怎么了我草……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生化危机里的丧尸狗子……(这个是真的有点掉san,我就不找图了,懂的都懂)
正常的小鹿看起来还是很可爱的嘛,魏武有云,“呦呦鹿鸣、食野之苹”,说的可能就是这个样子吧,而在日本神社文化中,有一个供奉鹿岛大神明的奈良春日大社,相传鹿岛大神明骑鹿降临奈良,鹿也就成为神的使者和人神沟通的媒介在奈良被广泛被驯养,时至今日的奈良,鹿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符号,而说到这,热血少年们应该都想到了,火影忍者里的奈良家即是取材于此,而剧情中,奈良鹿丸领衔第十班在为师报仇的战斗中,最后将杀师仇人飞段击败并永远埋葬在奈良家的森林,并由奈良家族的神兽鹿群监视着这片森林。
话说回来,游戏里灵性的小鹿们有一个与马吉安人的信仰十分相称的名字——引魂兽,而马吉安人本身信仰着三生三世,灵魂与世界都在经历轮回。
而这其中又以引渡巫女的灵魂为最特殊。
另外一个流传已久的秘闻,就是引魂兽的角太像巨像颈部承载大光球的枝干部分了,而无独有偶,不少执念者(主教司布伦格、教宗忠仆霍恩、簒夺者)在头顶也有类似的变异,不过目前游戏里还找不到能将一切联系起来的实锤线索。
最喜欢的一个当然要放在最后介绍,巧合的是,丁导和我居然想到一块儿去了。
有请“呆萌可爱”的仰光者。
基塔布雾气弥漫的森林中,遇到脑袋开花的小鹿,飞檐走壁的小马都没什么,但是从遇到仰光者开始,传奇先驱者也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常年跑江湖以见多识广著称的格伦也傻了,这一切怎一个诡异了得。
仔细看看,他有一张极度肾虚的脸,而支撑着这张诡异的脸的“植物茎干”,上面其实是一节一节的脊椎骨,而脊椎上一块状如橄榄球的组织如同心脏般跃动……我理智药水呢?!
还好他会说话,巴拉巴拉一堆,竭力提取有用的信息。
1、他是教会祭司
2、他懂马吉安文化
3、他经历了恐怖的融合
结合前两点,大概可以得出结论,向日葵的真身就是十五年前跟随教会来到这里的德慕格,教会中唯一明确担任祭司职务的人就是德慕格,且当时大家认为仅有德慕格才略懂先民文化,可以和马吉安人交流,而他们本身也一直在大祭司维伦特的带领下举全族之力追寻着巨像的秘密与世界的真相。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讽刺了,看看仰光者变成了什么,向日葵,而向日葵追寻的“太阳”,早就不存于世了,也正对应着德慕格穷其一生追寻的真相只是虚无。 但这个推论还有第3点不好对应,众所周知基塔布的恐怖融合主要发生在司布伦格与特蕾莎来到的时期,彼时德慕格也早已被流放多年,或许这些德慕格是被十五年前反抗屠杀的马吉安人作法变成了向日葵?而马吉安人留下的机关毒雾里满是向日葵的尸体,究竟是毒雾害死了这些向日葵,还是向日葵死后散布了这些毒雾?而且击败仰光者后并没有特殊掉落物来佐证他的身份?
而且在对话中提到马吉安的巫女时,英文文本与配音都用的是“Marcion Witches”,而不是特指其中某一个(特蕾莎),这也让真相变得错综复杂。
游戏里终究还是找不到足够清晰的线索来回答所有的问题,有些秘密真的就随着文明的覆灭一起埋葬了。
闲话-迁徙的终点不论是之前的剧情分析还是后来官方钦定的说法,游戏前几章的名字不仅代表着地名,同样也是当地巨像的名字,毕竟巨像本身就在不断的迁徙,遗民们也唯有跟着巨像才能幸存,正所谓巨像在哪里,家就在哪里,把生存的唯一希望当做狂热的信仰本来就是天经地义,遗民们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
但是很奇怪,马吉安人并不是这样,游戏里明确的说道,他们并不“盲从”光明。
当然早已游戏通关的先驱者们明白作为先民后裔的马吉安人和教会之间的恩恩怨怨,但是这没有完全解决之前的疑问,同样都是血肉之躯,马吉安人不也得靠着巨像光芒庇护才得以在黑雾侵袭下幸存,凭什么他们这么狂?
其一、马吉安人的独特信仰。
“太阳坠落深海,圣物遗失荒芜,大陆漆黑混沌。勇者聚集,点燃巨像之光,万象繁衍生息。古老的秩序周而复始,光明与黑暗循环不休。”
马吉安人知道自己是先民的后裔,他们多少继承了一点点先民的文化,自然也相信先民留下的预言,这天然形成了马吉安人自身独特的信仰,世界本就是在光明与黑暗之间循环往复,人的灵魂也一样可以渡入下一个轮回。
(当然这戒指的名字也不简单,物品的文本内容是讲守护巫女,名字却是守护巨像,守护巫女=守护巨像?这里先提一句,大家有个印象,本文的大结局也许会再提到。)
其二、即当地巨像的特殊性。
当我们游玩第一章海格姆的时候,游戏就已经抛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设定——巨像在不断的迁徙。
结合游戏内容,就得出一条简单的逻辑链:黑雾威胁遗民的生存→巨像光芒保护遗民不受黑雾侵袭→巨像自身不断迁徙→遗民跟着巨像不断迁徙→遗民饱受黑雾与迁徙之苦,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信仰便是如此诞生的,而且日子过得越艰难,人们的信仰就越坚定,教会的创立与壮大便也多是依托于此。
“巨像墓地……那里是巨像最终的归宿,也是困于黑雾之中人类最后的希望。” 也就是说,索拉斯的所有的巨像迁徙的终点,都是巨像墓地,这是设计好的游戏规则,但在游戏流程里也仅仅在最开篇的时候才轻描淡写的被提及,之后的旅程都在刻意淡化这个设定,但以此为中心,却可以推论出一个非常可怕的阴谋,当然,也留到大结局再说。
这个时候,再回过头来想想,基塔布当地的巨像,就应该明白,至少在它出现在基塔布之后,长久的岁月里就再也没有迁徙过了,因为它已经到了迁徙的终点,巨像墓地,就在基塔布(其实反过来也可以通过永不迁徙的巨像推测出巨像墓地的位置)。所以这里提一个也许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事,马吉安人的小日子过得要比索拉斯大部分地方的遗民们要舒服得多,生活在巨像庇护之下,还不用受迁徙之苦,祖宗有言在先,整个世界的兴衰甚至个人生死都不过是轮回,又何必把你巨像供起来当爷呢?
世人皆好奇巨像墓地究竟在哪里,我寻思你就顺着巨像迁徙的方向去,百八十年总能找到,而假设铁憨憨巨像总是沿直线行动,那么只需派两位先驱者手持地图,分别跟踪记录一个巨像迁徙的方向,在地图上标记两条迁徙路线的交点就找到了,简单的几何学。
闲话-塔顶的惨案基塔布的巨像除了不会迁徙,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它死了。
分析命案现场,巨像顶部的大光球彻底爆裂,死状可怖,但有趣的是,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光球里的大量发光物质凝结成仿佛触手的形状在向不远处的祭坛延伸,仿佛想要接触曾经被放置于祭坛上的某物……
当然我们现在知道,那里曾经放着的是被司布伦格从圣塔底部找回的耶库伯之印,后来经由特雷莎接触后,意外的触发了某种特别的效果,释放出了巨大的能量,并直接造成了波及整个基塔布的大灾难,而巨像就是在这时发狂,与巨塔缠绕在一起,巨像顶部的大光球甚至直接砸穿了圣塔的顶部,想要与耶库伯之印接触,但由于特雷莎的逃脱而未能成功,虽然我们不知道巨像与之接触会发生什么。
圣父来了,巨像就重新亮起了旺盛的光芒,圣父没了,巨像的光芒也开始渐渐衰弱,其实影响巨像的不是圣父,而是他手中的耶库伯之印。
红星维系着巨像最后的光芒,而在Boss战中,手持红星碎片的珍妮甚至能影响巨像发动攻击(太危险未能拍下攻击瞬间)。
仅从游戏前期流程内的表现,就可以确定巨像与耶库伯之印之间有奇妙的联系。
特雷莎手持耶库伯之印从台阶上缓缓走下,周围警戒的教会骑士纷纷下跪的一幕也有点老色鬼和金苹果的意思。
而这也解释了特雷莎是如何从教会周密的防备中成功逃脱的(司布伦格不傻),也直观地表现了只有马吉安人的血脉才能启动耶库伯之印这一核心设定。
闲话-德克新解帕游发售一年以来,包括我在内的一众剧情研究者已发布了数以万字计的多篇剧情分析,但对我来说,仍有一条未能完全解开的剧情线成了至今最大的遗憾,那便是关于德克的故事。
先缅怀一下我的初版德克解析,作古整整一年了,
不过很快经热心吧友的提醒,发现自己漏了一条“重要”线索(注意,图中涉及风化的骸骨具体出现的条件需纠正,准确讲在我们第二次见到德克后,就会出现于德克第一次出现的位置),遂把之前的分析彻底推翻。
后来与其它玩家交流的过程中也没有完全想通,期间也看了几篇其它剧情研究者的分析贴,社区间玩家的主流猜想总体来看都可以归纳总结为轮回说,紧扣本章节出现的一个重要概念,即马吉安人的轮回信仰,应该说对玩家而言是一个非常精彩的想法,也编剧来说是一个高明的叙事手法,但遗憾的是在细节上仍然没能帮助我串联起所有的碎片,之后的时间里陆陆续续有新的线索发现,但带来的疑问总是多过发现的结论,我的分析也只能一拖再拖。
在爆猛料前,得先解释下我一直以来纠结的问题,德克线想表述的主要剧情其实非常简单,玩家进入了基塔布后会多次遇到被丢失的沙漏所困扰的“德克”,很明显此时的“德克”出现了严重的认知问题,他对时间的流逝置若罔闻,他对基塔布的环境巨变视若无睹,更重要的是之后他对自己身份认知也出现了大问题,而最早注意到这点的是格伦。
一时间德克已死几乎成了玩家共识(但真的是这样吗?),而我一直以来的问题,不仅仅是他是人是鬼,还有就是他究竟死在何时,死于何地?风化的骸骨与关底CG里“德克”抱着的尸体,这是两个比较明显的互斥的线索,他到底死于塔外?还是塔里?不搞清楚这个问题很难讲明白德克到底经历了什么。
所幸前日编剧本人超哥亲自出现于玩家社区,说起来有点作弊的感觉,但是因为实在困扰了太久,我就抓住机会拷问了一波超哥,解开了关于德克线的几个疑点,由于游戏发售一年以来相关剧情讨论众多,德克线几乎成为帕学公案,这里就不再完整赘述大家已经熟知的德克相关剧情,下面直接放上我与超哥的拷问环节:
终于真相大白,说实话有点慨然,原来这么久以来,大家都想的太复杂了,简单总结一下超哥的意思,骸骨与尸体都是烟雾弹,不必追究信息互斥的问题,而剧情上似乎也没有太往轮回上靠的意思,最重要的点是“缝合”(融合),而剩下的剧情和大家想的差不多,塔底的CG里缝合的“德克”直面了自己的身份认知问题,“德克的人格”发生了严重动摇,最终唤醒了体内原本陷入沉眠状态的司布伦格(的人格),Boss战开始。
接着尝试解读一下超哥的原话,这老谜语人解密也用谜语……
“就像Matrix和尼奥吧”,这里举的是电影《黑客帝国》系列的例子,简而言之电影里男主角尼奥与观众之前都一直坚信尼奥是一个具有完全独立人格的人类(常态“德克”),但实际上在与“建筑师”会面后得知他竟然是母体Matrix设计的一个特殊的棋子(德克发现自我认知的问题),在特定条件下,尼奥会开启自己被赋予的特殊权限(司布伦格从沉眠中觉醒,取得主导权),帮助完成母体Matrix最终的目的(超哥的谜语人叙事目的)。甚至电影剧情里还涉及到一点关于轮回的东西,因为电影里的母体Matrix和救世主Neo已经不是初代设计,而是已经经历过五次建立毁灭又升级的过程后的第六代版本了
“从心理学上是一个人,从物理学上不是一个人”,经典的超式谜语,用来解释“德克”的性质,简单来说,可以稍微类比一下簒夺者,一具身体内共存维伦特与艾克哈特两个人格,但他俩轮流主导,比如Boss战的时候是由艾克哈特主导一切,你也可以说现在这个Boss心理学上就是艾克哈特一个人,或者Boss名字也可以改为“融合的艾克哈特”,战后切换为维伦特主导,所以维奥拉开枪的时候那么难过。不过这里“德克”的例子更特殊,事实上我们遇到他的时候,“德克”的身体里应该就已经融合进了司布伦格的意识,但重要的是,司布伦格的意识一直陷入沉眠,“德克”的意识并没有意识到另一个人格,且尚未动摇所以占据主导,也就是说,“德克”当时以为自己就是德克,主要是因为体内的司布伦格还没有醒来。
那么说到这里,基本上想通一切,接下来就可以尝试还原一下德克真实的经历,当然,这是我的版本。
旅途中“德克”告诉玩家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真实的,包括司布伦格招募先驱者,自己在远在赐福之地的妻子克洛伊,自己因为遗失了沙漏而被迫暂时离队,简单说一下沙漏的设定。
另外“德克”提到一定要在限定时间内离开马吉安的诅咒陷阱,否则会变成一滩烂泥,结合起来,沙漏便是感应诅咒并帮助先驱者计时的设备,教会少有的黑科技,司布伦格这波是有备而来。
这里还有个有趣的发现,基塔布有个马铃传送点叫做黑羊岭,但游戏中没有黑羊这种动物,而再细看战利品永恒的图标设计,倒是有点类似羊角的设计,或许是在致敬黑山羊莎布尼古拉斯?
继续看德克的沙漏。
这里可以看到耶库伯之印明显干扰了沙漏的运作机制,或许先驱者们虽然在塔底找到了耶库伯之印,却因为沙漏被干扰了未能及时撤出,所以带回了诅咒并造成蔓延与恐慌,直接导致司布伦格被迫下令卸磨杀驴,活活烧死了剩余的先驱者。
顺带一提,纵火烧人的凶手也找到了,就是我们刚进圣塔遇见的第一只怪,俗称火把哥,或者叫点火人,或者叫净魂者。(也许失忆的超哥给怪起名时忘记了自己已经给他起过了)司布伦格的狂热信徒,蔑视教宗,擅长玩火,点火净魂,案情非常明显。
接着重点来了,德克有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进入塔底,如果他硬着头皮进去了,下场一定是被烧死,尸骨无存,虽然超哥明言CG里出现的德克身体纯粹只是为了帮助玩家理解剧情,但我不满足于此,为了我这个版本的故事能讲得通,CG里德克的身体必须真实完整的出现在塔底,所以这里我必须假定先驱者在塔底搜寻耶库伯之印时,德克一直在寻找自己遗失的沙漏而没有归队,避免之后被司布伦格直接下令处决,而且由于沙漏遗失在塔外,德克也一直在塔外寻找而没有进塔。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很熟悉,耶库伯之印被找到,其余先驱者被烧死,特蕾莎主动上门,耶库伯之印被夺走并被特蕾莎意外启动,司布伦格连同当时的还活着的研究人员的意识陷入沉眠梦呓之中,注意我没有提到已经死去的其余先驱者,因为我发现游戏内一直坚守着一个底线,即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再发生任何形式的复活,包括将来会讲的亨德尔,那么此处为了不违背这个底线,德克在当时也必须活着。
与此同时,塔外的环境开始发生巨变,德克也不得不暂停寻找沙漏,立刻前往圣塔与大部队会合,但当他进入塔底之时,作为此时塔中唯一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人立即被影响,他的意识与肉体分离,身体倒在了塔底,而他较为清醒的意识与司布伦格及研究人员的意识发生融合,变成了一股新的意识,主导着之前已经开始发生融合的司布伦格与一众研究人员的身体,而这具融合的身体跟随目前主导的意识变成了德克的外貌,新的混合意识也只当自己是德克,而对隐藏的,陷入梦呓的其他人的意识毫无所知,彻底变成了后来玩家见到的“德克”,从基塔布巨变至今,他一直游荡在圣塔外部,只记得自己要找到沙漏,完成主教的任务,最终可以返回赐福之地与妻子团聚。
而直到玩家来到基塔布,帮助“德克”找回了沙漏,“德克”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来到塔底继续执行任务,自然而然会遇到多年前留在塔底的那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植物人身体,“德克”的自我认知彻底崩溃,进而唤醒了原本沉眠中的司布伦格。另外由于玩家不帮忙找沙漏,德克也会出现在塔底,而之后原本装沙漏的宝箱里会换成别的东西,那么只能理解为“德克”最终靠自己找到了它,因为逻辑上促使德克重返塔底准备继续任务的前提,就是德克得到沙漏,这条强逻辑链不能变,另外凭我的十年空耳,关底CG里“德克”变身前的几句台词声音似乎不是同一个人,那或许就是在暗示这其中还包括了当时一起融合意识的研究人员,这个待验证,但结论应该是一样的,不过有没有事实上影响也不大,这条线的主角只有德克和司布伦格。
上文提到的德克自我认知障碍导致意识崩溃,司布伦格觉醒的设定,有点像“活着”的人是永远无法相信并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梦里的人也绝不会意识到自己身在梦中,否则就意味着你就要醒来了,我自己就有过这样的体验,简单易懂的心理学现象,相关主题的电影不计其数,推荐去看一下《小岛惊魂》、《盗梦空间》、《第六感》等等。
猜想结束,已经尽我所能串起所有的细节了,属于在超哥解密的基础上又进行了一大步魔改,因为违背了我自己制定的“玩家尽量应避免自行添加设定”的原则,已经不适合当严谨的剧情分析了,基本只能当个故事听听,肯定有不完美的地方,大家见谅,但话说回来德克线本来剧情里给的线索就奇奇怪怪,还有前后冲突的烟雾弹,拖了这么久实在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么德克今日请安息,下一期我们来聊聊基塔布两大神棍的故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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